席歡瘦,但身材有料,細腰單手便能掐得過來,她這副身子讓他欲罷不能,愛不釋手。
她陷在床被中,因為驚訝微張的唇被他吮吻,他手掌很涼,落在她胸前,她冷得嘶氣,一聲嬌哼在唇瓣溢出,下一秒就被他吞沒。
近幾日,多少次的爭執都在不清不楚中過去,陸聿柏向來不是會解釋的脾氣。
而席歡沒刨根問底的底氣,也沒底氣跟他吵,跟他鬨。
陸聿柏在這種事情上,算得上顧慮她感受,不是單方麵的發泄,是兩個人身體的契合。
天漸冷,穿著厚重,他更加肆無忌憚地在她身上留吻痕。
頸間的濕潤以及他漸漸暖下來的雙手,一度讓席歡的欲念登頂。
她意亂情迷,手下意識地抱著他精壯的腰,沉淪在骨頭都發酥的需求裡。
近乎天亮,曖昧落幕。
席歡在床上趴了半天,待他從浴室出來,默不作聲地下床進浴室吃藥洗漱。
在情事中逐漸清醒,她不是不懊惱自己沒骨氣,但為時已晚,何況心思又被把孫玉媛救出來占據——
洗漱完出來,她一句話不說,躺在床上養精蓄銳,畢竟今天還得去上班。
但她沒起來做早餐,陸聿柏起床的時候她醒著,但閉上眼睛裝睡。
他沒喊她,下樓後沒一會兒就開車走了。
她這才爬起來,換衣服去雙木傳媒。
一上午,林佑雋不見蹤影,下午她拍攝結束準備走人的時候,他姍姍來遲。
“你昨天乾什麼去了?”
“有些私事。”席歡收拾著自己東西,衝林佑雋歉意一笑,“不好意思林總,讓你著急了。”
林佑雋很有分寸,沒繼續追問,而是說,“那今晚有時間嗎,一塊兒吃飯啊?”
昨天雖說不是席歡無故爽約,但也是她先走在先,不好再拒絕,她點點頭,“好,那您定餐廳了嗎?”
“沒定。”林佑雋撓撓頭,“我打算跟你確認好再定的。”
“那我來定。”席歡還想定昨天林佑雋定的那家餐廳,但為時已晚,滿位了。
她又看了看周圍很多家餐廳,配得上林佑雋檔次的,全都定滿了。
“林總,要不咱再改天?”
林佑雋似乎有些等不及,大手一揮,“不用,找個普通餐廳就行!”
他堅持,席歡不好再說什麼,定了家中等餐廳,離這兒也不遠,搭林佑雋的車半個小時就到了。
雖然是中等餐廳,但這也是林佑雋來過的最低檔的地方,席歡可著最貴的點,一頓飯也就花兩千。
跟他一頓飯五六位數的標準完全沒法比。
不過林佑雋一點兒也不介意,似乎對這家裝潢並不算好的餐廳很感興趣,掏出手機來一個勁兒地拍,上了餐又是一頓拍。
拍完了,他也不嫌棄,每個菜都嘗了嘗,吃得不多但看樣子是吃飽了。
“林總,謝謝你給我這個工作的機會。”席歡倒了果汁,敬他,“就算是朋友,幫了忙表達謝意,也是應該的。”
林佑雋正想說她見外,但她又說了後麵那些,他隻能端起杯子,“好好好,今天我特意把你的視頻拿去找專家評估了,他們說你的食譜特彆專業,隻要持續性慢慢做,將來一定能做起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