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不行?席歡盯著短信內容三秒鐘,果斷答應:【好。】
她在席恒遠麵前是有軟肋,但也並非全完全受製於人。
答應了席恒遠,她又給林佑雋發消息請假。
陸正集團的招標會是下午兩點開始,她的工作基本上午就能完成,林佑雋很爽快答應。
次日中午,忙完了工作她乘公交前往陸正集團招標會。
招標會所在的酒店,是陸正集團旗下的,不對外開放,隻為陸正集團的各種會議招待客人使用。
路上有些堵車,席歡姍姍來遲,一隻腳剛踏進酒店,就被席恒遠拉到偏僻的角落。
“你怎麼來的?”
席歡推開他的手,“乘公交。”
“陸聿柏開車帶著柳小姐來,你坐公交?沒出息!”席恒遠來得早,在裡麵轉悠了一圈,如他所料裡麵的人都不認識他,他尷尬,就退出來等席歡。
遲遲等不來席歡,反倒等來了陸聿柏和柳婧婭。
看到柳婧婭在陸聿柏的車上下來,享受著本該屬於席歡的‘陸太太’特權,又是被恭維又是光明正大的站在陸聿柏身邊,席恒遠的氣不打一處來。
尤其此刻,看到席歡習以為常的表情,他更生氣。
“你要是實在生氣,現在就衝進去質問陸聿柏,他這麼對我,到底有沒有把你這個嶽父看在眼裡,順便把我們的婚事公諸於眾,到時候陸家會怕你,嚇得跟柳婧婭撇清關係,公開我的身份,你更如魚得水。”
席歡反話反說。
她每說一個字,席恒遠的臉色就要黑一分。
赤裸裸的現實擺在麵前,彆說他不能去,他甚至應該在此刻讓席歡忍著,千萬不能得罪了陸家。
“我看你是廢了。”席恒遠得出結論,緩了緩臉色,“現在跟我進去,等會兒看我臉色行事。”
說罷,他揚起一個得體的笑容,朝席歡抬了抬手臂。
席歡權當看不見,拎著包轉身往大廳裡走。
她能淡定自若的懟席恒遠,不代表她看到陸聿柏跟柳婧婭站在一起,毫無感覺。
招標會現場被一分為二,一邊擺著兩排長桌,一排是糕點一排是酒水。
一邊排排座椅擺放整齊,隻剩下幾個邊角的位置還空著。
位置都是提前安排好的,對號入座,顯然那些距離主位很遠的位置其中有一個,就是席恒遠的。
為首的陸聿柏西裝革履,雙腿疊放,一隻手把玩著腕表,微微傾斜著身體,聽柳婧婭在他耳畔輕語。
他過於惹人注目,就算不是主位,舉手投足間的矜貴也是旁人無法比擬的。
可能是席歡的目光過於赤裸,陸聿柏長眸忽地一轉,落在她身上,跟她對視了三秒,仿佛視而不見般又看向柳婧婭。
每個招標的人都可以帶一名助理,他自然知道她是跟席恒遠來的。
正出神,胳膊突然被撞了下,耳畔傳來席恒遠的聲音,“對麵走來的這位是誰?”
席恒遠說的是京北四大世家的周家人,迎麵走來的是年近五十的周方原,方才陸聿柏沒來之前,周方原飽受矚目。
他將在場哪些人能掌控風向摸得透徹,正趕著周方原往這邊走,便想主動打個招呼。
可席歡遲遲沒回他,他急得皺眉,“你說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