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歡呼吸一滯,抬起頭來,目光愕然。
所以明天不複查歸功於下雪了,而不是她今晚的付出?
陸聿柏側頭,漆黑的眼眸在黑暗中散發著精光。
席歡翻身離他遠遠的,把被子也搶了,氣歸氣,扛不住劇烈運動後的疲憊,沉沉睡過去。
她這一覺就睡到了上午十點鐘。
生物鐘這種東西,在極度的疲倦下是會被打破的。
林佑雋那兒還沒請假,睜開眼睛看了眼時間,席歡驚得直接在床上彈起來。
從枕頭底下抓了手機,這才發現今早上林佑雋給她發了好幾條微信。
【今天下雪了,來的時候注意安全哦。】
不知過了多久,他又發了第二條:【算了,今天下雪就彆來公司了(快誇我是個體貼的上司and朋友。)】
隔了一個小時,林佑雋又發來消息:【你不誇我就算了,好歹回個消息,彆忘了我是你老板!】
最後這條消息距離現在,已經過去四十分鐘了。
她指尖飛快在屏幕上跳躍,回消息。
【抱歉林總,我睡過頭了,謝謝您體恤員工出行安全,有時間我把今天的假期補回來。】
窗外,日上三竿,陽光灑在雪地上,一片白茫茫的。
她飛快地洗漱完,換了最厚的衣服,飛快下樓。
通過客廳直奔後門,沒等推開門身後傳來一道聲音,“站住。”
“二哥?”席歡回頭,這才看到島台前坐著的陸聿柏,“你沒去上班?”
他端著一杯咖啡,麵前的電腦開著,上麵是一些席歡看不懂的數據圖。
“抽屜裡有手套。”陸聿柏將杯中最後一口咖啡喝完,濃鬱的咖啡味在唇腔化開,但看到席歡那副貪玩的樣兒,他唇角不自覺地勾起,心尖兒甘甜。
席歡果斷去玄關拿了手套,飛快跑到院子裡。
她在雪上寫字,畫畫,還做了一個小雪人。
玩兒的不亦樂乎時,一個雪球‘砰’的,在她頭頂炸開。
小雪沫澎了一身,落在她脖子裡,涼得她打寒顫,“二哥!”
“這麼玩兒沒意思。”陸聿柏站在雪地裡,手裡還團著一個雪球,能有席歡臉那麼大。
席歡立刻丟下手裡的小雪人,落荒而逃,身上腿上,屁股上,陸聿柏砸過來的雪球百發百中。
她氣壞了,冒著被他砸的風險,彎腰抓了一把雪反擊,但戴著手套不方便,乾脆把手套摘了。
她的雪球遠不如陸聿柏團的大,丟也丟不中,陸聿柏就站在那兒不動,微微歪下身體輕而易舉就躲過去了。
“遊戲結束。”陸聿柏見她又要團雪球,走過去將蹲在雪地裡的她撈起來,把她手上的雪清理掉。
她的手已經通紅,濕噠噠的,凍得沒了知覺,“憑什麼?你打我那麼多下。”
陸聿柏寬厚的大掌握住她的手,“你團再多,也打不中,白挨凍。”
他手也涼,但比起席歡的好多了,捂了一會兒不見暖,他乾脆解開外套拉鏈,將她的手放在胸口。
隔著一層衣服,冷意直襲胸口,陸聿柏眉頭攏起,卻什麼也沒說。
席歡眉梢輕佻,勾住他睡衣扣子的縫隙,手指頭碰了下他胸口。
“不許胡鬨。”陸聿柏雙手箍在她腰上,圈著她,確實暖和。
她又菜又愛玩兒,喜歡雪但極怕冷,手上暖和些,賴在他懷裡不願動了。
兩人站在院子中央,抱在一起。
柳婧婭的車在柏莊門口停下,透過黑色的柵欄看見這一幕,迅速將墨鏡摘掉,落下車窗仔細打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