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求超綱,席恒遠半天也反應不過來,拒絕的話卡在嗓子眼裡。
席歡默不作聲,全都交給李歆芸出麵,現在是李歆芸跟席恒遠的‘戰場’,她相信李歆芸完勝席恒遠。
但她的心‘怦怦怦’地跳,席恒遠的表情更是讓她期待翻倍。
他不敢拒絕李歆芸,更不敢答應她!
“這,陸夫人,歡歡母親的事情就不麻煩你們了吧。”席恒遠語氣透著虛心,拒絕的委婉。
李歆芸氣勢依舊,“那是歡歡的母親,與你已經離婚,跟著前夫名不正言不順,不如跟著女兒啊。”
席恒遠沒料到席歡連這離婚的事兒都跟李歆芸說了,目光變得陰鷙,盯著席歡。
席歡目光平靜,毫不畏懼地跟他對視,表明態度,“十二年,謝謝你照顧我媽媽,將來有機會我會還你這份恩情。”
“她母親身體不好,禁不起長途奔波。”席恒遠看出來,席歡翅膀硬了,傍上了陸家,要反抗,但他還是不甘心。
一旦孫玉媛跟席歡團聚,他就掌控不了席歡,如今能跟周家搭邊,是那通電話的主人功勞,還有一半原因是席歡跟陸家的關係。
但跟周家關係還不穩固,他絕對不能讓席歡這時脫離掌控!
“我派人去接,會有專業的醫生團隊,全程照顧她,南海到京北也就三個小時的飛機,實在不行用房車把人拉回來,走走停停。”
李歆芸側著身,整理席歡頭發,握住她緊緊攥著的手,她手心裡都是汗,“阿姨找的團隊都是最好的,保準不讓你母親出事,歡歡相信阿姨嗎?”
席歡喉嚨發緊,說不出話,一味點頭。
“瞧瞧,這傻孩子都高興得說不出話來了。”李歆芸不再給席恒遠拒絕的機會,問道,“她母親在哪家療養院?我現在就安排人。”
“那,我想去陸正集團酒會的事情?”席恒遠被逼得連步後退,打算先把酒會搞定,孫玉媛的事情過後再說。
但席歡清楚,李歆芸用強硬的手段,席恒遠壓根沒招!
這事兒成——
“席先生,想參加酒會,你這不是找錯人了嗎?”
一道聲音,打斷席歡激動的心,也打斷了她的期望,她循聲看去。
陸聿柏跟柳婧婭站在門口,男人西裝革履,單手插兜,眸色漆黑,眸底深處是令人看不懂的深沉。
柳婧婭雙手抱臂,緊貼著陸聿柏,紅色的裙子配白色的小羊毛外套,貴氣。
他們來乾什麼?席歡心底生出不妙,眉頭不自覺皺成一團。
話是柳婧婭說的,她緩步走進來,在李歆芸旁邊坐下,“伯母,這是席家的事情,咱們插手不合適,再者說了,陸正集團的酒會是聿柏哥說了算的,您也不打聲招呼就答應了他,合適嗎?”
憤怒蓄滿席歡的胸腔,她生氣道,“席家的事情也好,陸家的事情也罷,都輪不到柳小姐插手吧!?”
“你們家的破事兒,我才懶得管,但誰讓事情牽扯到陸正集團,牽扯到聿柏哥了?”柳婧婭嗤之以鼻,輕蔑的目光在席歡和席恒遠身上徘徊。
不堪的家世是席歡無法改變的,她目光又落在陸聿柏身上,他明知今晚是跟席家的飯局,他來就算了,還帶著柳婧婭來做什麼!?
男人目光淡漠,仿佛包廂裡的一切與他無關,任由柳婧婭攪局。
席歡被他們壓得透不過氣,將所有的希望放在李歆芸身上。
李歆芸比她還不高興,警告的目光從陸聿柏身上移到柳婧婭這兒,“陸正集團的事情我說了還不算了?我不過是放個人進去,他還能不答應?”
“聿柏哥,你答應嗎?”柳婧婭傾身,透過席歡和李歆芸問門口的男人。
席恒遠暗中觀察局勢,不動聲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