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是好心呢。”葉進心裡‘咯噔’一聲,席歡跟林佑雋扯上關係了,也不知陸聿柏那兒會怎麼想。
回到車上,葉進如實向陸聿柏彙報。
那端靜默數秒,陸聿柏起疑,“他們認識?”
“肯定不認識,八成是林佑雋見席小姐一個人走在街上,怕她出危險才帶她來開房的,林佑雋都已經走了。”葉進偷懶,沒查。
但他覺得席歡怎麼可能會認識林佑雋呢?
陸聿柏跟林佑雋的關係在這兒擺著,席歡不可能接觸林佑雋,林佑雋也不可能主動幫席歡啊!
“知道了。”陸聿柏這會兒在萃堂,整個人透著煩悶,捏捏眉心,腦仁發脹。
葉進忙又問,“那席小姐怎麼辦?”
“不用管她,沒錢了自己就回來了。”陸聿柏薄怒,眸中帶著火光。
倒是不知,她本事這麼大,搭上了林佑雋,這麼心安理得接受一個陌生人的幫助,怎麼就不會求他!
他掛斷電話端起茶幾上的酒一飲而儘。
旁邊是臨時被拉出來的江紀琛,“她跟你鬨,你彆理她就是了,至於心情不好喝酒嗎?”
“事情比你想的複雜一些。”陸聿柏放下酒杯,後靠在沙發背上,眸色深幽。
江紀琛不理解,“高興就讓她留在這兒,不高興你讓她走,有什麼複雜的?”
陸聿柏喉結滾動,側目看向江紀琛,“我跟她結婚了。”
“結婚了怎麼了,照樣——”江紀琛眼裡,沒有任何事情能阻止陸家趕走席歡。
他斬釘截鐵的話沒說完,戛然而止。
包廂陷入一片死寂。
江紀琛的CPU燒了,半晌反應不過來。
“她畢業那晚,我們睡了,爺爺做主讓結婚,我媽不答應,最後達成協議若一年內她懷上我的孩子,就公開我們的婚事。”陸聿柏言簡意賅,語氣平靜。
可這不符合他脾氣,江紀琛狐疑,“那你是為什麼妥協?你要不想娶,彆說陸爺爺,就算是陸奶奶複活也拿你沒招。”
陸聿柏答非所問,“隻要懷孕,她陸太太的地位就能穩,她卻不信,非把我媽當成救世主。”
“換我我也不信啊!”江紀琛的CPU飛速燃燒,才能跟上他的節奏,“席歡畢業那晚,我們好好的局你突然就不見蹤影了,是怎麼跟席歡睡到一起的?”
他們各聊各的,陸聿柏眉峰一蹙,問他,“你為什麼不信?”
江紀琛瞪大了眼睛反問,“被算計了?絕對是席家下的手!”
“我是那種說話不算話的人嗎?”陸聿柏想不透,席歡舍近求遠,簡直蠢到家了。
驢唇不對馬嘴,天被聊死了,陷入無儘的安靜。
“那,你最近是在出軌嗎?”江紀琛忽然拋出一個現實的問題,“你外麵養了一個,傻子才給你生孩子啊!”
陸聿柏傾身,猛地拍桌,“你怎麼跟她腦子一樣殘?”
江紀琛嘴角抽搐,“三個人,兩個想法一致,你說到底誰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