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歡:“……”
她好看的眉頭蹙成一團,這難道不是常識嗎?
“那,這要怎麼辦?”張媽看到顯得更厲害的傷口,有些著急。
“如果想快些好,就要把這上麵的脹皮清理掉,再上藥,如果怕疼就晾一晾,晾完了再上藥。”
至少要晾兩個小時,現在已經三點多了,公交車最後一班是五點,席歡趕不及回去了。
張媽知道她情況,看了一眼鐘表小聲說,“沒公交的話,讓二少爺過來接你。”
“不用。”柳婧婭把手一伸,咬牙道,“就這樣清理,我能忍住。”
挑個小水泡她都疼,清理傷口創麵,更疼,席歡提醒她,“這會是你昨晚挑破水泡的十倍疼。”
柳婧婭執意,還體貼地找個理由把視頻掛了,才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讓席歡處理。
她比席歡想象中堅強,疼得叫了幾聲,但紋絲不動。
十分鐘後,傷口處理好,柳婧婭虛弱地倒在沙發上。
席歡收拾好東西,洗完手就被張媽拉到廚房了。
她喜歡吃榴蓮酥,剛剛烤好,還熱著,吃起來外酥裡糯。
烤箱一次性烤出來十個,張媽讓她吃不完帶著。
“柳小姐不吃嗎?”
張媽已經在找保鮮盒,“柳小姐說她最討厭吃榴蓮了,我剛剛做的時候都沒敢開廚房門。”
聞言,席歡不再客氣,跟張媽道謝後,拿著保鮮盒匆匆離開。
她騎電動車回柏莊時,已經快七點鐘。
處於路燈還未亮,天已經暗下來的階段,冷風噌噌刮。
道路兩旁的梧桐樹林,不斷傳來枝斷雜聲。
她膽子小,騎得飛快,擔驚受怕了十來分鐘,總算進了家門。
彆墅裡漆黑,玄關的暗燈被她打開,關上門,提著的心落下。
這個點兒陸聿柏不回來,晚飯也是不會在家裡吃,她把榴蓮酥當晚飯。
吃到最後剩了一個,她跑到頂樓,喂了一隻波斯貓。
那是她養的,陸聿柏不喜歡,所以隻能在頂樓的閣樓。
波斯貓金貴,吃的貓糧都是最好的,她在它身上花了不少錢。
它是撿來的,席歡遇到它的時候它病懨懨,追著席歡跑。
那會兒的波斯貓也就剛出生不久,沒有媽媽在,活不下去。
席歡想到了自己,就養了它。
剛喂了一半的榴蓮酥,閣樓的門突然被推開。
波斯貓被嚇一跳,躥到櫃子後麵躲起來了。
來的是陸聿柏,他麵色緊繃,這是不高興的前兆。
他知道席歡在這兒養了貓,平日裡他不會上來。
這會兒突然來,還掛著臉,席歡心裡有不好的預感,“你找我?”
“跑到碧海灣去顯擺自己是陸家人的身份了?”陸聿柏個子高,閣樓隻開了桌上一盞燈。
照在他身上,下顎線條緊繃,性感的喉結滑動,側頸青筋儘顯野性。
薄唇向上處於暗中,五官愈發立體,卻帶著令人不寒而栗的不虞。
他看著地上殘留的榴蓮酥,“寧可拿回來喂貓,也不讓小婭吃上張媽做的榴蓮酥,我以前怎麼沒發現你這麼善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