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明天去道歉(1 / 2)

席歡覺得自己聽懂了,但又覺得沒聽明白。

她下意識地解釋,“張媽說,柳小姐自己說她不吃榴蓮。”

“她不吃的是榴蓮。”陸聿柏袒護的態度明顯,明顯到無理取鬨。

不吃榴蓮,吃榴蓮酥?

“她的傷口不能沾水,你為什麼不提前說?是想讓她故意受罪?”

一個接一個的離譜質問,在陸聿柏的嘴裡說出來,他盛氣淩人到,席歡就是那心思歹毒的惡人。

席歡一再讓自己冷靜,“傷口不能沾水,這是常識。”

“狡辯。”陸聿柏不聽解釋,給她扣下一頂帽子。

櫃子後麵的波斯貓探出頭來,又看了兩眼榴蓮酥的殘渣,顯然是還沒吃夠。

但陸聿柏淩人的氣息太強,它不敢出來。

“我沒道理故意針對柳小姐,她不就隻是你的一個朋友,而已嗎?”席歡不喜歡處於弱勢,被無端扣帽子。

她輕飄飄地反問,倘若陸聿柏承認跟柳婧婭朋友身份,她就沒有刻意針對的動機。

可如果陸聿柏承認跟柳婧婭有什麼,她就不是弱勢了。

正室針對小三,都算得上手軟的。

陸聿柏答非所問,“我們的關係輪不到你揣測,在那之前先掂量自己的分量。”

席歡無話可說,他不講理。

“明天再過去,給小婭道歉。”陸聿柏是懂怎麼紮她心的。

閣樓裡的暖橘燈,也遮不住席歡突然間白下來的臉色。

她嘴唇性感飽滿,看起來軟綿,但其實嘴硬得很,“你給柳小姐另請高明吧,她傷得'太嚴重',去醫院找專家大夫處理,我怕耽誤了她。”

柳婧婭到底怎麼跟陸聿柏說的,她不清楚。

不管這中間是誤會還是什麼,她都不想再沾柳婧婭的邊了。

她推著陸聿柏出閣樓,把門關了後,往樓下走。

陸聿柏聲音涔涔,“你母親的醫藥費該繳了。”

席歡腳步頓住,臉色由白,變為慘白。

男人已經在她身後走出來,下樓,修長挺拔的身姿走起路來風姿綽約。

他是那種欺負你,讓你想哭,覺得他很可惡,但是怎麼也討厭不起來的人。

他嘴利,跟他吵架席歡隻有輸的份兒。

不過三個月來,他除了在床上欺負人,還沒這麼不講理過。

席歡抬腳‘噔噔噔’跑下去跟上他,“你是在威脅我,如果我不道歉你就不給我媽繳醫藥費嗎?”

陸聿柏在二樓樓梯拐角處停下,抵著欄杆看她,“我沒這麼說。”

他欺負人時臉不紅心不跳,還沒有剛剛提到她‘欺負’柳婧婭時帶情緒。

他是沒那麼說,但他會那麼做。

席歡胸口起伏,呼吸紊亂,半晌慢慢平定心情,“我明天會道歉。”

說完她轉身回臥室。

“我還沒吃晚飯。”陸聿柏指骨輕敲了兩下欄杆,發出沉悶的響聲。

席歡的手藝很好,婚後隻要陸聿柏沒應酬,都會回家吃飯。

一想到明天要道歉,她心裡存著氣,“我吃過了。”

陸聿柏指尖還在一下又一下地敲擊欄杆,紋絲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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