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頭之內含有金石之物,被這道雷所融化,失質炸開成為更細小的煙灰,這種一種從內部瓦解的摧毀方式。
石且如此,如果換成是人呢?隻怕毛都不剩。
所有人都怔了,盯著那片燒焦的地方久久無語。
“小兔崽子!”
顧玄此刻一臉吹胡子瞪眼的,他素來豪邁威風,這模樣看上去倒是有幾分詼諧,像個市井俗輩。
謝傅欣喜上前:“三爺。”眼下三爺能夠活著,比什麼都強,後麵的事情再慢慢來。
顧玄瞪著眼說道:“我好不容易才誘他與我真氣互搏,全被你給搞砸了,現在這爛攤子誰來收拾!”
謝傅挺起胸膛來:“當然是我……”
說著突然扼住,賠著笑容改口道:“當然還是我們敬愛的三爺你來收拾。”
顧玄驕傲的嘴角一翹,正要應話,謝傅忙又打斷:“不過要對付這老兒,由侄兒便可,不勞三爺你出手。”
顧玄忍不住又罵了一句:“小兔崽子!”
現在是阿諛奉承的時候嗎?隻怕咱爺幾個今晚要涼涼了。
這時陸文麟上前:“三爺莫慌,讓謝兄用天雷滅神真言轟他就是。”
朱奉公原本凝佇原地,聽見這話竟不顧形象的向後飄退,顯然忌憚這天雷滅神真言,擋不住還躲不起嗎?
顧玄怒道:“我慌了嗎?我死都不怕,我會慌!”
雖然陸文麟說的是大實話,不過三爺的顏麵還是應該照顧照顧的。
陸文麟忙岔開話題對著謝傅道:“謝兄用天雷轟他。”
謝傅聞言卻心中暗暗叫苦,剛才憑借聖衣的支撐,他才施展出這威力無比的小天雷滅神真言,此刻心神已經耗費殆儘,連一般的真言都吟誦不出來,更彆說小天雷滅神真言了。
哪裡是彆人眼中念叨幾句,雷就劈下來,若是如此豈不逆天背理。
隻不過卻不能讓對方看出虛實來,嘴上應了一聲:“好!”
轉頭望去朱奉公:“老前輩,馬上把人交出來,不然我可要轟你了。”
這話也不能像顧玄那般說的太狠,反正都要死,人家自然拚命,也不能說的太弱,讓人家看出虛實,所以這話說的不輕不重。
顧玄心中暗忖,隻怕傅小子使不出來了,武道中人會真氣耗儘,同樣的文道中人念誦真言也要耗費心神。
就拿文道中人念誦祝詞真言為武道中人渡劫來說,幫助渡劫之後,文師往往都需要養精蓄銳修養個一年半載,在此期間再無為他人渡劫的能力。
顧玄能想到這一點,已是百歲高齡的朱奉公豈能沒有這一番推敲,隻是謝傅剛才的表現過於怪異離譜,他不敢用常理的妄斷。
靈山文廷鎮山絕技都給使出來了,誰又能保證他不能再來一次。
顧玄已經不足為懼,此刻卻有殺我的可能,不能留之。
在這種強烈的念頭下,輕輕看向顧玄,顧玄剛才處於劣勢卻狂妄強勢,此刻處於優勢卻反而一言不發。
打算冒險一試,開口說道:“好,那我就試一下你的天雷。”
作為前輩,竟先下手為強,手朝謝傅捉去。
這一手看似普通卻攜著朱奉公渾厚的修為真氣,修為弱一些的在這種強壓下根本無法反抗,唯有束手就擒。
見朱奉公有了動作,一直靜觀其變的白蓮花和大長老也立即出手。
不管此人能否再使出第二次天雷滅神真言,先除調這個禍害再說。
沒有武道高手或者金剛橛結界保護的文道高手,一旦被近身,其實也與普通人無異。
而對付他的方式就像對付文道高手一樣,在對方言起之前拿下他。
白蓮花,大長老動手的一瞬間,顧玄與陸文麟也動了。
朱奉公這老東西,當然由顧玄來對付,兩人一碰麵便是漫天拳影。
修為到了他們這個層次,拚的就真氣,用最璞真的方式將真氣威力發揮出來,刀劍之鋒反倒不是那麼重要。
而白蓮花和大長老的目標本來就是謝傅,隻是白蓮花被陸文麟攔了下來。
大長老一人獨戰謝傅。
作為道門地宗十大長老之首,豈是俗輩,一接觸,謝傅就感覺到對方真氣比自己要渾厚一些,隻能用快速出劍來抵消對方的強勢。
大長老眼見近身,原本欣喜,打算一舉拿下對手,怎知交手之後,方知道對方實力根本不止二品。
雖修為要弱於自己,卻差距不多,直逼其後。
這還得了,會天雷滅神真言,武道修為還如此了得,而且如此年輕,加以時日,此子天下無人能敵。
要知道他有今日武道修為,可是漫長歲月而來。
殺心頓時,招招殺招,沒有半點留情。,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