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徽容繼續道:“眼下是想辦法讓雲仙子早點醒過來,如果雲仙子傷的不是太重,應有能力脫身。”
禦白衣道:“我們三個中了至死方休,半點真氣運不起來,根本不能幫她療傷,沒中的那個卻是個廢物。”
謝傅自言自語道:“豁出去救了彆人性命,卻被彆人當做廢物,唉……人心不古啊,這世上忘恩負義的人還是多。”
禦白衣冷道:“彆忘了我也救過你,扯平了,兩不相欠,以後我的死活不用你管,你的死活也與我沒有乾係。”
顧玉靈有點奇怪平時連閒事都懶得管的禦師叔怎麼會變成這樣,見兩人又要鬥氣嘴來,忙岔開話題道:“要是天淨大師這個文道高手在這裡就好了。”
文道高手!李徽容神情一凜,朝謝傅望去,謝傅不就是現成的文道高手嗎?
也不知道怎麼沒想到他,大概是從遇見他,就沒看見他表現出半點高手風範來。
嘴上微笑:“文道高手,有!”
禦白衣訝道:“李小姐,你是文武雙修嗎?”
“文武雙修另有其人。”
“誰?”
李徽容笑笑看向謝傅:“謝公子。”
“他!”
“妹丈,你是文道高手嗎?”
對於顧玉靈,謝傅倒是和顏悅色,笑應:“我是文道低手。”
顧玉靈表情古怪:“正經點。”
禦白衣冷道:“你藏著掖著是什麼意思?”
謝傅自嘲道:“我是廢物嘛,廢物本來就是這樣。”
李徽容微笑:“謝公子,好了,適可而止吧。”
謝傅對李徽容客氣禮貌:“李小姐,要我怎麼做?你說。”
“還用的著我說嗎,自然是用文道真言為雲仙子療傷。”
謝傅臉一窘:“這個我不會啊。”
李徽容一訝:“不會!”
謝傅點頭。
“那你會什麼?”
“嗯……我會劈雷,還有動情真言。”
李徽容表情古怪:“祝詞真言都不會嗎?”
“不會……”謝傅說著扼住,改口道:“祝詞真言就念過一次,不是很熟練。”那一次在蘇州文廷廟會,跟著王婉之念過一次,卻沒有真真正正學習過。
禦白衣急道:“你到底會不會?”
謝傅乾脆應道:“我是廢物,不會!”
李徽容倒是好聲說道:“謝公子,那你試一試吧。”
“那我就試一試,把她給玩死了,可與我不相乾啊。”
說完坐了起來,禦白衣和顧玉靈見掛在他腰間的那塊紅布隨時都可能掉下來的樣子,微微側過身去。
李徽容卻並不介意:“謝公子可以開始了。”
謝傅閉目,麵相端正,時隔多年,再次念誦祝詞真言,心中卻是沒底。
心念一起,脈輪一動,元音生,升於喉聚在腔,衝七竅而出,化作梵梵之音。
三女見謝傅周身冒出燦爛奪目的紅光來,焰焰熊熊如燃火一般,頓時嚇了一跳,文道正玄修為!
這已經不能用文道高手四字來形容,簡直就是文道鳳毛麟角的存在,就算是李徽容出身李閥,門閥內文道高手如雲,也從來沒有見過正玄修為的文道高手。
比起修習武道,修習文道雖然沒有門檻,卻比修習武道不知道難上多少,所以文道中人少之又少,如同稀世珍寶一般。
此刻見到文道正玄修為就好像看到武道一品高手那般驚訝,不!應該說跟看到入道高手一般震驚。
李徽容心中暗忖,竟是正玄修為,我已經高瞻,還是太小看他了,有世間天才,也有百年奇才,他又該怎麼算那種呢。
算神仙下凡嗎?
禦白衣也是心中暗忖,不愧是姑爺,不愧是小姐相中的人。
卻完全忘記了剛才還譏諷人家是廢物。
顧玉靈美麗的眸子充滿炙熱之色,她心中仰慕仰敬者,唯掌門師祖和封師伯祖二人,隻是兩人離她太遙遠了,伸手不可及。
此刻看見謝傅周身燃著紅光,麵容端莊神聖,也不禁生出仰慕仰敬之情,而謝傅就在她的身邊並不遙遠,還很親近是她的親人。
這讓她頓生驕傲自豪之感。
紅光如火焰逸出,蔓延到雲臥雪身上,很快雲臥雪就溫熙在紅光之中。
三女沉靜看著,突見謝傅身上冒出一股紫色焰光,紅光慢慢暗澹起來,直到完全被紫光代替,而溫熙著雲臥雪的也變成紫光。
紫色焰光,那就是半玄修為了。,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