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嘖,七劍劍出不由我化為一劍之威,就是東極真人那種神仙人物也要喊爹爹。
當下閉目神隱,在悟武寶典的海洋中遨遊……
兩人沒有說話,山洞內又變得寂靜無比。
禦白衣離謝傅不遠,若有若無的男兒氣息飄來,讓她心中一陣溫瀾,竟感覺難受之感有所緩解。
忍不住稍稍朝他靠近,就像小時候寒冷,渴望著溫暖。
洞內無風,禦白衣卻能聽嗅到謝傅低低細細得呼息,這呼息像一陣暖風驅散了骨頭裡的又癢又麻。
禦白衣突然感覺自己變得軟弱,她隱忍太久了,她好累好困,想這般休息一下……
時間悄然流逝,外麵早已日上三竿,山洞內還半昏半暗,隻有等到太陽掛中,陽光直射到洞底,才會明亮一些。
“不要……”
謝傅聞聲睜眼,隻見顧玉靈裙衣內雙腿交並著,不時候弓身扭動著身體,好像在做著什麼噩夢。
心中頓生憐惜,大姨應該很難受,我卻幫不上她什麼。
“妹丈,不要……你隻是想騙我身子……”
謝傅臉一窘,難道在大姨心中就是這種人嗎?
大姨啊,你可冤枉我了,我對你是天地可鑒,雖然我是男人,有時候忍不住生念,可我也不敢多想,多是抱著一副賞美之心,去賞悅你。
但見顧玉靈,嘴兒抿的緊緊的,眉兒皺得彎彎得,傷心委屈極了的樣子。
這讓謝傅心中糾結,你如此想我卻讓我如何大大方方……
幸是一會之後,顧玉靈眉兒一展,檀唇微舒,微微呼吸著似乎消受許些。
謝傅鬆了口氣。
睡了一覺的禦白衣被顧玉靈的夢囈聲吵醒,睜開眼睛,見自己螓首竟抵在謝傅的肩膀上,猛然一驚。
再發覺自己一隻手臂竟摟著謝傅,更是震驚!迅速抽手離開。
“仙子,我見你好不容易睡著了,不忍心吵醒你。”
禦白衣背過身去,卻隻輕吐:“你……”
“我什麼都沒有做,如果做了讓我不得好死,天打五雷轟。”
謝傅這毒誓發的,讓禦白衣忍不住微微一笑,感覺沒那麼尷尬了。
“當然我很想對仙子你做些什麼。”
禦白衣聞言嘴角笑意頓消,美眸怒瞪而來。
謝傅卻是不懼,莞爾一笑:“但是我知道仙子你肯定會打死我的。”
既要表現出她很有魅力,也要表現出自己很男人,最後還要突出她性子冰清玉潔,不可褻瀆。
禦白衣幽幽給了他一個白眼。
謝傅大方莞爾:“其實昨夜發生的事,命數早有征兆。”
禦白衣露出疑惑表情,不知道他又要扯出什麼來。
“你叫禦白衣。”
從來沒有人叫她的名字時,感覺如此奇怪。
“我叫謝傅,我們合起來就是依附。”
禦白衣心中輕呀,這才思敏捷的才華,怕隻有小姐應付得來。
卻不知道王婉之應付得了謝傅的才華,卻應付不了他其它法寶,此法寶乃是所以女人的克星。
“還有我姓謝,你姓禦,合起來就是邂遇相逢。”
禦白衣真不知道他還能說出什麼來,嗔道:“夠啦。”
突然瞥見他屁股後麵包著一件女子的抹衣,那一抹粉紅體貼包裹著就像猴子屁股一樣,忍不住嗤的一笑。
謝傅愣了一下,禦白衣恍覺失態,不自覺的舉起袖來,隻是她這身雲裳卻是無袖,纏在雙臂銀芒冷冽的銀鞲,遮不住她色如朱丹的雙頰。
這副武子美態,說不儘的風流,描不完的旖旎,謝傅不禁看癡了,男兒的征服欲熊熊如火山爆發,且不知道她千嬌百媚,輕言細語時是什麼模樣。
禦白衣知道自己深受至死方休影響,時而情不能自我,正不知道如果自處,這時啪的一聲,一個巴掌狠狠的打在謝傅的臉上。
“無恥!下流至極!”
動手打他的是顧玉靈,隻見顧玉靈抿嘴咬唇,美眸怒瞪卻盈著淚光,一副又憤又羞的表情,好像謝傅做了什麼罪大惡極的事。
這巴掌把謝傅給打的莫名其妙,這是怎麼了?
難道是看不慣我登徒浪蕩,就算我登徒浪蕩,打我的也是禦仙子,你憑什麼打我。
莫不成是怒其不爭,這巴掌替仙庭打的,大姨,你的手未免伸的太長了吧。
“下流!齷蹉!”
話音剛落,顧玉靈鋒利劍鋒就抵在謝傅頸處,冰涼涼的,謝傅已經感覺血流了出來。
禦白衣冷道:“玉靈,你乾什麼!”
“師叔,他玷汙我!”
“你!”禦白衣如水的眼眸噴出怒火,死死盯著謝傅。
謝傅頭頂浮現出兩個血淋淋大字——冤枉!
“大姨,你彆血口噴人,我什麼時候玷汙你了!”謝傅氣急敗壞,臉都漲青了。
“還敢狡辯!”顧玉靈素褲都濕了一遝,就差掀起裙擺,呈出鐵證如山!
謝傅氣道:“我還用得著狡辯,我就上你了,又如何?”
“我也不殺你,不過……”
顧玉靈眼神一冷,現出殺機,一劍朝謝傅腹下刺去。
禦白衣不假思索的提劍搶救,叮的一聲劍鋒交擊,在毫厘之間,謝傅身上寶物得以幸存。
“玉靈……”
禦白衣說著一頓,他乘人之危,乾出這麼禽獸不如的事情,自己竟還想著替他求情,連禦白衣也不明白素來嫉惡如仇的自己,為何會突然如此是非不分。
“玉靈……饒他一命!”
“師叔……我……”
顧玉靈手中寶劍掉地,一劍不成,她已經再也無法下狠手,罷了,受了此辱,唯有一死,以證貞烈!,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