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顧玉靈此刻就像個清純無知的小女子,忙將雙腿也勾住謝傅,過了一會又關切問道:“會不會讓你太難受了。”
謝傅笑道:“不難受,還很舒服。”
“舒服?怎麼會舒服呢?”
“溫香軟玉再懷怎能不舒服。”
顧玉靈恍悟:“我不是說這個,我的意思是說這樣會不會讓你不好施展手腳……哎呀,你想占我便宜,等我上去讓你占個夠就是。”
“你臉皮這麼薄,上去了肯定反悔!”
“我不會我不會,我保證!”
“到時候你肯定又要說我卑鄙無恥下流,最多隻肯跟我牽牽手。”
“無論你對我做什麼,我都不會說你的。”
蘭甯見謝傅雖然跟顧玉靈說著話,攀爬卻是不停,心中暗忖,可憐的傅,你倒是煞費苦心,誰又能似我這般懂你。
確實,謝傅這個時候哪有心思調情占顧玉靈便宜,還不是顧玉靈臉皮薄,他隻好連哄帶騙讓顧玉靈緊緊抱住他。
若是你要跟她說什麼大道理啊,她說出來的道理比你要義正辭嚴的多。
兩女一前一後,謝傅兩邊肩膀都抵著一個螓首,情形說不出的奇怪。
黎明悄然降臨,顧玉靈望著那越來越近的光口,隻感覺看到新生一般,癡癡的望著,從來沒有這麼渴望到達一個地方。
她像個多情的少女一般開始編製著夢,家、丈夫、孩子……所想竟與她曾經的人生軌跡完全不同。
忍不住昂頭朝謝傅望去確認一番,隻見他死死咬著自己嘴唇,都咬得緩緩流出血絲了,整張臉都被汗水打濕,唯有眼神透出令人心折的堅韌。
將螓首又抵在謝傅的肩膀上,她好像愛他……
李徽容、雲臥雪、禦白衣已經攀爬出洞穴。
李徽容和雲臥雪盤腿閉眸調息,而禦白衣一邊虎視眈眈的看著兩女一邊守在洞口。
看見謝傅已經接近,身上負著兩女,表情一訝,說實話,她佩服的人不多,對謝傅是佩服了一次又一次。
伸出去手,拉了謝傅一把。
謝傅上來的一瞬間,直接在洞穴邊倒了下來,大口大口的喘著氣,隻感覺全身一點力氣都沒有,隻想這般躺到天長地久,什麼都不想。
蘭甯和顧玉靈也被他一並帶倒,三人並排倒著看著那旭日東升的朝陽……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突然一陣地動山搖,積雪鬆動,山石裂土而現。
眾人神色一凜,蘭甯道:“傅,快離開這裡,困魔洞要關閉了。”
已經睜開眼睛的雲臥雪和李徽容神色一驚,此刻至死方休還未自解,若是身處洞底,豈不是必死無疑!
倒在地上一動不動的謝傅似瞬間滿血複活,背起蘭甯就跑。
顧玉靈也不知道是不是心酸謝傅沒有照顧她,還愣愣站在原地,這時傳來謝傅的喊聲:“大姨跑啊,你要是死了,我會哭上三天三夜的!”
顧玉靈回神,禦白衣已經拉著她奔跑離開。
眾人快速跑離困魔洞,身上地麵開始坍塌,山體都是挪移變化,沒一會兒,剛剛那困魔洞已經一大塊山體所覆蓋,深埋在地下,連一點原來的痕跡都看不到。
眾人躲到安全地點,遠遠的看著大自然無可匹敵的天地之力,便是這些神通廣大的武道中人也深感自己的渺小。
轟隆震動之聲好一會兒才停止下來,顧玉靈張望左右,這時才發現謝傅不見蹤影,急呼道:“傅呢?”
禦白衣澹道:“放心,他已經走遠了。”
顧玉靈問道:“為什麼?”
為什麼……因為他跟景教聖女是一夥了,剛才在困魔洞內大家虛與委蛇,如今到了這洞外就是明算賬的時候。
這些天,景教聖女殺了不少人,雙方是生死仇敵。
走了也好,其實她也不想與謝傅為敵。
扭頭見顧玉靈癡癡而望,開口澹道:“好了,先閉目入定,熬過這最後關頭。”
四女原地盤坐,宛如石凋一般。
旭日慢慢高升,大日峰上陽光普照。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出現數十身影,卻是以林定波、李敬堂為首的神武閣和各郡王府高手。
薛禹、白嶽和抬著轎子的四人。
後麵是鐵血、葉烽、紅葉、蘇皂眸四人。
最後是以青海道人為首的儒門各宗殘員。
原來這幾日這隊人馬被困在迷霧之中,方才聽到地動山搖,方才急速而來。
看見李徽容安然無恙,薛禹、白嶽兩人鬆了口氣,向李徽容稟報情況。
至於李徽容這些人到底遭遇什麼,李徽容不說,他們也不敢多問。
紅葉目光一掃,不見謝傅蹤影,速到禦白衣跟前:“老白,公子如何了?”這也是紅葉最擔心的,其他人是死是活,紅葉根本不關心。,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