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8章 怯敵(1 / 2)

一眾教徒自是不敢相信,在他們心中,月王已死,見濟教使跪下,心中大喜,莫非月王神通廣大,死而複生。

當下悉數跪下:“拜見端月清輝王!”

場麵好似教主親臨。

閉眸的宮秋上陽睜開眼睛,露出訝色,她還未死。

一直垂眸恬靜的雲臥雪這時朝睜開眼睛,朝佇立殿頂的女人看去。

景教日王,她一直在等待著的對手。

就在所有人都震驚的時候,李敬堂卻喝道:“又來這一套,就讓我先試一試你這假月王有幾斤幾兩。”

林定波脫口:“敬堂!”

李敬堂已經飛身氣勢滔天的一掌朝景教月王拍去,剛剛近身卻換來一聲慘叫。

人從哪裡來便從哪裡回,雙足落地之後,稍定一息,一口鮮血狂噴之後,身軀不支倒地。

林定波表情駭然,李敬堂的實力他是知道的,這一掌就算是他也不敢直麵其威。

朝殿頂望去,她佇立著,似從來沒有動過,此人應可怕到何種程度。

錚錚出鞘之聲不絕於耳。

景教月王!那傳聞中比景教教主更可怕的天下第一大魔頭。

二十年前一人獨戰雲弱水、端木慈、封天白三大入道高手的恐怖人物,光是想想就駭人聽聞。

十幾名巔峰高手雖亮兵鋒,並非上前殺敵,而是為了自保。

對付一般高手,他們甚至都不屑於亮出自己兵鋒,在景教月王一個照麵就擊傷李敬堂的瞬間,亮出兵鋒卻是一種本能。

看在佇立在殿頂威風凜凜的景教月王,竟無一人敢主動出陣上前。

李徽容神色鎮定,開口詢問:“白先生,薛先生、怎麼說?”

白嶽、薛禹,李徽容身邊的兩大智囊,一個知天下人天下事,一個睿智擅長判斷形勢,進而做出最明智的決策。

此刻兩人竟異口同聲道:“撤!”

林定波此刻也心生懼意,作為神武閣第一人,天下沒有幾個能夠讓他放在眼裡,他雖目中無人,卻還沒有目中無人到無視這世間第一凶魔的地步。

見白嶽、薛禹兩人主動開口,正合他意:“白先生和薛先生說的沒錯,今日時不待我,就讓景教再苟活些日子,待我請得青華仙真出山,到時再上玉塵山。”

說著扭頭看向雲臥雪:“再讓雲仙子回蓬來仙門請雲真人,共同對付此魔。”

在林定波想來,雖然沒有真正交手過,雲臥雪應該是在場高手中,最強的那個,至少雲臥雪殺假冒月王那一招天劍,林定波自認自己無法抵擋。

雲臥雪卻垂眸不答,心中並無退怯之心,此次入世,戰勝景教月王就是她必須要過的一關。

熬過了至死方休之後,她卻因禍得福,心境更進毫厘,雖是毫厘對她這種境界來說卻需三五年之功。

心中堅信,再次使出天劍能夠比殺假冒月王時更強。

林定波見雲臥雪對自己不理不睬,轉而望下禦白衣,尊敬問道:“禦峰主,你覺的呢。”

禦白衣漠然不答,心中思索,天白師伯已經封劍,不會再出手了,今日一眾巔峰高手齊集,正是除掉此魔的最好機會。

隻是高手雲集,卻依然沒有半點信心來,縱然如此,不戰而退卻不是雷淵宗的作風。

想到這裡豪情應道:“當拚死一戰!若讓此魔活著,我儒門各宗必無安寧之日。”

林定波一訝,隻感覺這禦白衣真是愚直,根本看不清楚形勢,若無必勝把握,豈可輕易冒險。

轉而看向蘇皂眸和紅葉兩人,這兩位卻是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姿態。

此刻心中竟想,若是那位謝大人在,說不定能一錘定音,拿下主意。

作為神武閣第一人,這些武道巔峰人物,根本都不鳥他的。

是退是戰,林定波一時也沒有主意,

這是李徽容出口詢問:“雲仙子,景教月王可是中了蓬來仙門自贖篆?”

林定波等人聞言一訝,這自贖篆雖然對人沒有造成太大的傷害,但是對於武道中人來說,卻是莫大的心靈折磨。

試想曾經威風不可一世,一下子變成普通人,以前那些看不起的對手可以反過來欺淩。

加之數十年的苦修付之流水,這種滋味隻怕還不如死去。

就拿林定波自己來說,他寧願死也不願意背負這自贖篆。

禦白衣也眼睛一亮,差點忘記了景教月王身上還背負月陰死篆,自贖篆、雷罰篆三大厲害秘篆。

現在還有什麼退怯的理由呢!

雲臥雪垂眸,檀唇微動:“不錯!”

李徽容再問:“那這自贖篆可是有解?”

雲臥雪應:“我便能解。”

李徽容再問:“除了你之外還有何人能解?”

“我師傅。”

“除了雲仙子你和雲真人,世間還有誰能解這自贖篆。”

“沒有了。”

李徽容問到這裡便不再問,顯然景教月王身上背負著自贖篆,已經不是當年力戰三大入道高手的巔峰存在。

負責抬轎子的葉一全看著佇立殿頂的初月,不錯,她就是當年的李夫人,此刻她身上那襲破裂沾血的白色衣裙還跟當年一模一樣,甚至葉一全都能清楚認出有幾道裂痕是拜自己所賜。

這位李夫人就好像穿越時空而來,隻是這氣勢不知道比當年強上百倍千倍。

人大膽上前,對著李徽容道:“小姐,雖說如此,不過……”

葉一全話未說完,就吃了李徽容一個巴掌,人踉踉蹌蹌後退。

李徽容冷道:“這有你說話的份嗎?”

葉一全畏懼李徽容冷酷手段,不敢再多嘴。

卻哪裡知道李徽容心中所想,這景教月王既能一個照麵就重創李敬堂,顯然並沒有葉一全說的那麼弱,當中必有蹊蹺。

而她好不容易鼓起眾人共同對抗景教月王的勇氣,如何能夠被葉一全一言打破。

禦白衣這時開口:“天白師伯跟我說過,當年他們三人戰勝景教月王之後並沒有殺了景教月王,而是選擇分彆在景教月王身上下篆,打算讓其自生自滅。”

“天白師伯下的是我們雷淵宗的雷罰篆,雲真人下的是自贖篆,端木仙真下的是道門天宗厲害無比的月陰死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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