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左人你為何如此驚慌?”
“我不是怕他,我是怕其他人。”
“誰?”
“大秦景教端木清輝王!”
羅劍隱說著張望四方,他親眼見識此魔頭厲害,若這魔頭在此,便是太上也難以匹敵。
太上傲然道:“何須驚慌,聽你把她說的那麼厲害,我早就想見識見識。”
羅劍隱用無比肯定的語氣道:“除非騰格裡親自出手,無人能敵,若她真的出現,太上,我們要毫不猶豫的離開,連一絲討價還價的餘地都沒有。”
謝傅跟石開打了個招呼之後就要出場,這時水舟冷冰冰道:“你要去送死,我不攔著你,但要事先說明,你不配代表雷淵宗。”
雖然討厭此人至極,終究剛才對她施以援手,不想他白白送死。
不是她自大,對上這什麼烏孫,就算禦白衣來了也是枉然。
謝傅笑道:“師姐,你管的可真寬,連我出去打個人也要管。”
水舟怒罵:“你再亂叫,我就割掉你這狗崽子的舌頭!”
受了重傷,隻能嘴上叫囂,行動上沒法一致。
顧玉靈見師傅明明蒼白的臉氣得透出兩團紅色來,忙安撫道:“師傅,你消消氣。”
一旁的高婉婷和江安藝暗暗吐舌,師傅要是這麼容易消氣,就不會被人暗地裡取個綽號叫“火舟”了。
果不其然,水舟將怒火轉向顧玉靈:“看你找了個不正不經的東西,你要是見他英俊,這雷淵宗也有不差的,雖然我一樣不會同意,至少不會把我氣得半死。”
顧玉靈臉露尬色,好聲說道:“師傅,他很厲害的,你就讓他試試吧。”
顧玉靈對謝傅還是很有信心的,至少麵對道門六聖九方長鯨,依然能夠全身而退。
“什麼厲害!是不是勾引良家婦女,拐騙清純無知少女厲害啊,若你說的這些,我還真得承認!”
顧玉靈唯有尬笑相對。
水舟繼續說道:“你是真不知天高地厚,你不會以為他會點文道就沒有敵手,文道也就能給治治病,念念經,超個度什麼的。”
為了貶低謝傅,水舟不惜把文道也貶的一文不值。
“這種場麵,他上去就是去送死,還不自量力的說大話。”
水舟見愛徒抿唇不語,倒不忍再出口責備,這時傳來謝傅朗聲:“是誰打傷我家大姨!”
兩人望去,謝傅已經走到場中去,在武道比試中走到一定的位置就代表出戰,以方圓十二丈為標準。
烏孫金走前一步,顯於人前:“是你爺爺……我。”
他的中原話是平時聽學的,會的最多就是那些口頭禪,雖然字麵意義差不多,卻表達不出華夏大地謙遜有禮的文化內涵。
謝傅笑道:“看你話也說不利索,那就廢話少說,受我一掌吧。”
“好!”烏孫金應得十分爽快。
明明知道烏孫金身為一教之主厲害無比,羅劍隱竟有種預感,烏孫金這一場會輸,輕輕詢問:“太上,要是烏孫金輸了,怎麼辦?”
太上澹道:“你不是說他的身份是什麼淮南道節度使嗎?既非雷淵宗的人,就是破壞約定,我隨時都可下場。”
羅劍隱道:“那就先讓烏孫金試試他的虛實。”
眼見兩人就要動手,這時水舟朗聲喊道:“他不是雷淵宗的弟子,代表不了雷淵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