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吃裡扒外啊,師傅師叔不都是一家人。”
……
水舟洗了個臉,換了身衣服,繼續調息療傷,作為武道中人平日便是這般沉悶無趣。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高婉婷來報:“師傅,師祖來了!”
宿宇作為一宗掌門,平日裡極少踏上四峰,他與水舟雖為師徒,水舟早就是大師,收徒傳道,平日裡兩人少有接觸。
而平日宿星師伯幾不露麵,這玉尺峰她就是老大,聽師傅親臨倒有點無所適從,連忙下床整頓了下衣衫,親自出去迎接。
還未到門口,就看見師傅踏進屋子來,恭敬行禮:“師傅。”
水舟性情孤僻,脾氣暴躁,在尊師重道這一方麵還真值得座下弟子學習。
“水舟,你我師徒數十年,不必多禮。”
宿宇說著關切問道:“你的傷勢如何?”
水舟苦笑:“死不了,不過要恢複到以前狀態,不知道要何年何月。”說著才恍悟不該跟師傅這般說話,卻是平時傲慢習慣。
宿宇知道水舟一生都在追求武道,若日後武道難有進步,怕是對她打擊不小,笑著寬慰:“你的畢生心血都在玉靈身上,如今玉靈不負眾望,你也值得驕傲。”
提起顧玉靈,水舟臉上暗然頓消,興奮說道:“想不到玉靈這孩子,才幾日不見就學會了武神雷殺。”
顧玉靈遇見封天白的事,宿宇還不清楚,問道:“不是你教她的嗎?”
水舟便將顧玉靈遇到封天白的事說了出來,詳細她也不知道,就知道玉靈機緣極好遇到師伯,得到師伯的傳授指點。
宿宇道:“原來如此,難怪宗內有弟子踏入二品,我竟不知。”
在雷淵宗,踏入二品的弟子寥寥無比,像他們都是在武道銀浸幾十年的老家夥。
一般情況若有弟子踏入二品,應該有人立即前來通報,甚至四峰首座會聚在一起,對如何培養各抒己見。
在雷淵宗,這算是不小的事。
“是啊,我本來還打算找個時間幫助玉靈突品渡劫,怎知得到師伯親自相助,全虧師伯,玉靈武道才能進展如此神速。”
宿宇笑道:“師兄也不是神,應是玉靈本身資質奇佳,還有你這個當師傅的也功不可沒。”
這話說的水舟心裡很是高興,玉靈總算給她長臉了,連師傅都如此誇獎。
宿宇笑笑:“水舟,說來你也七十出頭,一把年紀了,就不要太心高氣傲了,什麼都要爭個第一。”這話卻是安慰多餘訓示。
水舟老臉一紅,點頭應道:“弟子謹記師傅教誨。”
說著轉移話題問道:“師傅,我聽玉靈說師伯一身修為儘失,可有此事?”
宿宇點頭:“此事隻有我與你大師伯知曉,這是你封師伯的意思,一是怕大秦景教前來尋仇,二來你封師伯不僅僅是我們雷淵宗的標榜,更是整個儒門至尊,怕打擊到整個儒門,就隱而不宣。”
水舟聽到這裡,心裡還是有點難受的,畢竟封師伯是他們雷淵宗的驕傲……
宿宇見水舟暗然不語,笑道:“怎麼又看不開。”
水舟勉強一笑:“師傅,你這次上玉尺峰有何要事?”
宿宇澹道:“你大師伯仙逝了。”
水舟微微一呆,輕道:“大師伯也算壽終正寢。”
宿宇點頭:“是,大師兄沒有痛苦沒有遺憾,安然歸去。”
“師傅,那大師伯的喪事如何安排?”
“福壽兼備為可喜也,也算喜喪,我已經吩咐水字輩弟子著手安排,此次殉宗弟子的喪事也一並辦了,你好好養傷就是。”
水舟點頭:“師傅,恰逢多事之秋,有什麼事你吩咐弟子前來通知即可,無需親自過來。”
宿宇笑道:“我此次親自過來,想看看師侄傷勢如何,各宗宗主都在問我,他到底是誰,把我這個雷淵宗宗主問的啞口無言,不知如何回答。”
“他會我雷淵宗的絕學悟武寶典,應是封師伯收的弟子。”
“我也是這麼想的,也隻有封師兄這般神仙人物,才能培養出這般優異的弟子來,我看他悟武寶典已臻小成,應是跟在師兄身邊不下二十載。”
水舟微微一訝,原來這賊子早就是我師弟,連師侄都泡,豈有此理!
隻是那夜他明明不敵,莫不成一直都在戲耍我。
宿宇見水舟滿臉疑惑:“水舟,你還沒問清楚嗎?”
“他一直昏迷,我還未來得及詢問,這會正安排弟子給他擦血敷藥。”
“水舟,那帶路吧,我去看望這位神奇的師侄。”
水舟想著這會已經過了許久,應該是已經敷好了藥,便前麵帶路。
路上,水舟問道:“師傅,弟子有一事不明,他明明已經全身筋脈爆裂,何以還能恢複迅速與敵強戰。”
宿宇思索不語。,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