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傅今晚要保持清醒,不想多飲,笑道:“聞你身上香氣,已經醉了。”
時而暗暗觀察上座,突然發覺皇帝競朝他這邊看來,臉上表情透著一種猜測莫名。
回想剛才尚書令所說的話,就在舞姬臉蛋親了一下,笑道:“真香。”
果不其然,皇帝臉上那猜測莫名立即化作微笑。
君賜隆恩,予之不取是為大忌。
舞姬欣喜,讓一個英俊的男人親和讓一個滿臉皺紋的老男人親,自是滋味不同。
對於華容來說,本來虛情假意的折磨夜晚,眼下卻是真心愉快,“大人,我喂你飲酒。”
那就入鄉隨俗吧,也好拿這舞姬當做擋箭牌:“好。”
“大人,張口。”
謝傅剛張開,舞姬一杯酒就灌了進去,卻是灌人灌習慣了,一時改不過來,她們這些舞姬啊,隻有把男人灌醉了,才能解脫。
這一口雖不至於讓謝傅嗆著,措不及防之下,倒是有不少酒水從嘴角流了出來,華容伸手溫柔的擦拭著他的嘴角,“大人,真是抱歉。”
“慢慢喂,知道嗎?你這般灌法,我一會就醉了。”
謝傅並不想飲嘴,若是能夠醉倒還好,隻是他一旦醉了,不是倒而是癲。
“是。”
崔三非露出微笑,心中暗忖,大哥還算識相。
案幾這邊獻酒飲酒,場中節目繼續,藝術名家、歌姬名伶、文人名士交替登台。
藝術名家獻上民間絕藝,歌姬名伶獻上優美歌曲,文人名士展示其詩文才華,詩詠百出。
一同為宴會增添熱鬨氣氛和豐富充實的文化。
無論是誰在展示之後,都會特地看了皇後娘娘一眼,盼皇後娘娘能開金口玉言,隻可惜皇後娘娘惜字如金。
謝傅特彆關注皇後娘娘的舉動,也注意到這一點,對著崔三非問道:“為何他們無論獻歌獻藝獻才,都要看皇後娘娘一眼,”
崔三非笑道:“每年盛大宮宴都有彩頭,鼓勵藝術名家、歌姬名伶、文人名士踴躍參加,讓宴會變得豐富熱鬨。”
“而每次的彩麵都不一樣,今夜的彩麵就是博皇後娘娘喜悅一笑。”
“哦,那彩頭是什麼?”
“那就看你是什麼人了,如果你是民間藝術名家,賞金銀珠寶,如果你是歌姬名伶,立即除去賤籍加贈金銀,如果你是文人名士,或封官加祿,抑或另有封賞。”
“可以說任何人能夠拿到今晚彩頭,足可以改變一生命運,你說誘人不誘人?”
謝傅哦的一聲,與他無關,他也就不再多做關心。
崔三非卻道:“大哥,你也可以主動請纓,憑你的那些【騷】本事,說不定今晚彩頭就是你的,咱再向陛下要大學士當當。”
謝傅差點就在崔三非頭上卯一下,博皇後娘娘一笑!
他躲著她還來不及,這麼做還不相當於把脖子湊上去讓她砍,當下沉聲:“儘出餿主意!”
“哎,這算什麼餿主意,這彩頭今晚宴會,人人有份參與,就算宮女太監也是可以。”
謝傅表情嚴肅說道:“我今晚想低調一點,你已經夠高調了,也許低調一點,不許你去取這彩頭。”
崔三非嗬嗬一笑:“我可沒有這本事,這個彩麵怕是有史以來最難的。”
謝傅腦子裡又浮現出在聖池遇見吉祥天女的場景,難嗎?
蘇懷章坐在皇親大臣堆裡,簡直如坐針氈,於是端酒起身,行到這文人名士堆來。
怎知這群文人名士卻看不起他,沒人與他接觸攀談,蘇懷章端著酒杯杵在那裡,十分尷尬。
有位文人出聲譏諷:“唷,這不是新科狀元駙馬爺嘛,怎麼?你過來得到公主的允許沒?”
氣的蘇懷章想要登台展示自己的才學,他並不是草包,他能成為狀元靠的是真才實學。
疾行幾步之後,終究還是冷靜下來,他雖有狀元之才,可今晚來的名士之中,不乏有詩賢、詩神、詩聖之稱,他要真敢登台,還真是獻醜,最後這狀元之名隻怕也要落個有名無實。
唉,在未娶三公主之前,他好歹還是祭酒家公子,頗有聲譽受人尊敬。
如今頭上卻頂著個軟蛋駙馬的帽子,在家被公主騎在頭上欺淩,在外被人輕視譏笑。
周圍熱鬨笑聲似衝著他來一樣,蘇懷章隻覺被壓的喘不過氣來,正要借解手之便到外麵喘口氣,這時卻看到一個熟悉麵孔,懷中摟著一個舞姬樂在其中。
蘇懷章以為自己眼花了,帶著難以置信,定睛端著慢慢靠近過去。
謝傅正跟華容慢飲,一杯酒你一口我一口,喝上個十幾次都沒有喝完,這哪裡是在喝酒,分明就是在以杯為媒間接親親。
突然一張男人麵容端到他的眼前來,離他隻有一尺,把謝傅嚇得個微微後仰。,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