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1章 感情日增
謝傅在給伊藍作畫,儘管伊藍很自如,眼神時而迎合,時而收斂,時而勾瞄,時而輕笑,但她就是無法安靜不動起來。
她在向謝傅展示她是一個活人,而不是一尊雕像。
這倒讓謝傅這個作畫大師畫起來停停頓頓,畫肖像畫最難就是捉住出畫中人的每一個神情,進而將其糅合在一張靜止的畫中。
他曾給澹台鶴情畫過肖像畫,畫中人逼真生動,因為他足夠了解澹台鶴情,就算閉上眼睛,他也畫的出來。
但他對伊藍似乎好不夠熟悉了解,隨著接觸,伊藍每天都給他不一樣的感覺。
她就像一本書,他每天都能讀到新的內容,她時而像皇後端莊高貴,時而像天女聖潔祥和,有的時候她表現出她這個年紀該有的成熟持重,有的時候她又像一個熱情的西域少女,
不經意間就驚顫勾起謝傅熱情的心來。
而且她還會變化,就拿男女之情來說,一開始謝傅覺得她像個懵懂少女那般靦腆羞澀,可僅僅幾天,她似乎掌握住了愛情的訣竅。
一開始自己向她說起火辣的情話,她總是臉紅,無措得不知道如何應付好。
現在她卻總是能自如的報予微笑,不是嗔上他一眼,惱他又犯病了。
咬了咬唇;“你現在後悔還來得及。”
謝傅謔笑:“那怎麼做才能讓伊藍皇後你獻身呢?”
謝傅正色道:“我略懂醫術,要不我幫你看看。”
其實她開了讖花,來了初信,已經是一個女子了。
謝傅表麵透出明顯失落,沒有來得及接話,兩人一下子陷入沉默。
謝傅淒涼:“我愛上一個不男不女。”
原來如此,謝傅輕問:“那是不是伊藍皇後你不能生育。”
謝傅啊的一聲,這件事實在震撼,秦楚楨既非伊藍皇後所出,那不就是說並非嫡出。
謝傅說道:“雖然他們兩個連嘴都沒有親過,隔著千山萬裡,卻相愛了半個世紀。”
這時看到謝傅一臉失落,頓覺他是奔著自己美麗的身體來的,並不是純粹的愛情,卻也生惱,不肯告訴他真相讓他高興。
看見伊藍嘴唇抿的低低的,謝傅也意識到自己說錯話,改口道:“我是的意思是冒犯菩薩,我心有不安,罪孽深重。”
可他腿上惡龍雖然束縛著還一副猙獰之態,那他又該如何奪脈。
儘管謝傅裝得很正經,可這輕佻的嘴巴,猥瑣的眉毛,在加上他銀蕩的俊臉,似乎每一個特點都在說明,他是一個壞賊子。
伊藍抿嘴嘴角一翹輕笑:“這個我心裡清楚,不必你幫我看。”
“什麼意思?”
“是竇貴妃所出,過繼到我膝下的,我作為一國之母,終究不能無後。”
雖然這八個字被人說爛,當時從伊藍口中說出來卻意義深重,然而謝傅並不羨慕這樣的愛情,半個世紀用文字來表達隻是四個字,但實際上幾乎是人的一生,用一生的光陰來換一刹那的唯美爛漫,並不值得。
伊藍露出笑容,給了肯定的答案:“真的!我也希望與你有這樣的愛情,滄海桑田,天荒地老。”
伊藍見他一副強顏歡笑的表情,又是心疼又是好笑:“當然可以。”還主動在他臉頰親了一口。
伊藍見謝傅停下不動:“護舒寶衛,怎麼了?”
這件事伊藍沒有刻意去隱瞞,也沒有刻意去與彆人說,如今已經將謝傅當做情郎看待,也就知而告之。
“想!”
很多時候,伊藍不得不承認,他經常能夠共鳴的撩動她的心弦。
謝傅感覺自己知道了一個可能會被彆人滅口的秘密。
在她印象中,大觀國的男人假斯文假正經,虛偽做作,這種真放誕不羈,倒是……倒是……經常逗的她心花怒放。
伊藍嗯的應了一聲,有些羞澀的轉過身去:“懂了?”
謝傅說著竟要去掀伊藍裙擺,惹得伊藍又露出小女子情態,打了謝傅的手一下,退後一步:“亂來!”
伊藍本來就心裡有惱,停了謝傅這聲哦,頓時火冒三丈,轉身就走。
謝傅繞到她的麵前,非常庸俗的比劃手勢:“那我與你,不就可以……”
伊藍見他應得果斷,又輕輕問了一句:“真的?”
“不是你所出,那是誰所出?”
“不可能,我瞧瞧。”
桃花寶鑒裡麵的故事伊藍都讀過,她在大觀國後來的歲月,是這本書給了她極大的精神富足。
伊藍被他誇張的語氣又是逗得咯的一笑,好像發生的一切事都是為他而準備的。
伊藍如何應得出這樣的話來,抿唇不語。
這句話謝傅就懂了,女孩兒到了一定年紀就會來初信,這是一種成熟的標誌,頗為激動道:“你是說?”
伊藍想了想,壓低聲音道:“楨兒並非我所出。”
謝傅咦的一聲:“是生育的時候,營養不足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