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傅哦的一聲:“伊藍皇後是說我也有此待遇?”
伊藍見謝傅還疑惑未明,輕道:“菩薩之身懂嗎?”
他不知道這男人的本性流露,還是習慣於調戲伊藍為樂。
說著朝伊藍胸圃看去,雖說有的女子在生育之後會出現乃水不足的情況,但看伊藍這規模,不像是這一種。
“我懂了!你不是菩薩之身,你是個女人。”
伊藍這些天雖然已經習慣他滿嘴撩撥話,不過這話實在有點惹人臉紅,不由俏容一繃,一股凜然不可侵犯的端莊:“護舒寶衛,雖然我愛護伱,但你開玩笑也要有限度!”
既然是人,終究要回到庸俗,莫提什麼高遠。
伊藍嗔了謝傅一眼,從認識你那天起,就沒見你正經過,但是這樣的男人又像一把火一樣。
“前些日子,我才剛剛來了初信。”
喏喏說道:“你說我不必羨慕他,我以後我要能夠喝到。”
謝傅忙反應過來,拉住她的手臂:“不管你是天女、皇後還是菩薩,我都愛。”
“那我怎麼辦?”
這個時候謝傅就該示弱了,給她一個台階下,男女之間就應該像一場拉鋸戰,有來有回。
這話又惹得伊藍瞪了他一眼,偏偏他示弱的模樣怪惹人心疼喜歡,咬了咬唇道:“我說過你不必羨慕他,是因為楨兒沒有喝過我的……”
這時聽伊藍說話,也沒有多想就哦的應了一聲。
謝傅噯的一聲:“我可是寫實沒有半點誇張,伊藍皇後你仰臥的姿勢就是這種美輪美奐的圓。”
伊藍脫口朗聲:“你才不會呢!”他若是正派端莊,光是自己皇後的身份,何敢招惹。
這讓謝傅感覺她就是一口取之不儘的甘泉,總是挖掘不儘。
為了讓他高興一下,輕道:“我已經開了讖花。”
伊藍見他視此如命的貪婪樣子,凜容:“一碼歸一碼,誰跟你說就可以了!”
謝傅恍然大悟,菩薩之身便是世間男女化身,並無性彆之分,也就是說伊藍非男非女,脫離於凡人那一類。
謝傅回神才知道自己急於了解真相,賠笑說道:“你千萬不要被我的外表騙了,我平時的為人不是這麼輕佻。”
她並不是要完全占有謝傅整個人,但至少有某一些是她個人私有的,這大概就是愛情自私的一麵。
這話挺傷伊藍的心,在旁人眼中她確實是高貴聖潔的吉祥天女,但放在男女愛情上來說,她卻是非男非女。
伊藍疑惑:“什麼怎麼辦?”
謝傅給了肯定的回答,然後向伊藍講了一個《桃花寶鑒》中的故事。
對於她這樣一個渴望自由,卻被囚禁在籠子裡的女人來說,確實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聽了這話,伊藍氣消一半:“真的?”
伊藍能感受到他似乎怕打擊到自己,語氣鼓勵著說:“說真話。”
“真的。”有些珍寶是用來使用的,有一些珍寶是用來鑒賞的。
那個字卻說不出口,實際上她現在還是清白之身。
說一對男女相愛,卻不得不分開的故事,數十年後,滄海桑田,男人變成了一個白發蒼蒼的老頭子,女人進了棺材,偶然的時候,男人發現女人一直在等她,臨死前還在念著他……
隻見謝傅將她的身段畫的玲瓏生動,特彆是女子特征上,線條圓潤飽滿,麵容卻是一片空白。
“我不知道怎麼說。”
謝傅露出苦笑,於是伊藍從榻上起身,走到畫板前一瞧。
“但是我可以抱抱你,親親你嗎?”
說著毛病又犯了,訕訕一笑:“我倒有點羨慕齊王爺小時候了。”
不由嗔道:“你是不是光盯著這幾個部位畫,還畫的如此誇張。”
也正是看了這本書,不知情為何物的她,對愛情充滿了羨慕與向往,她並不確定自己開了讖花,是不是這本書的故事在心裡種下了種子。
“我確實不能生育,我一出生便是菩薩之身,所以才被尊為天女。”
她喜歡稱他為護舒寶衛,這是一個極為親切的稱呼,而且在伊藍心中,護舒寶衛隻有一個,是屬於他獨有的。
謝傅若有所思,正在思索她既是菩薩之身,我又該如何奪取她身上的天脈,莫非從口而奪,莫非我要回蘇州找明老問個詳細……
嘴上輕問:“你就那麼想得到我嗎?”
伊藍倒是撲哧一笑:“你倒不必羨慕他。”
嫣然笑道:“算了。”
謝傅柔聲:“伊藍皇後,你願意打開你的心扉讓我進入嗎?”
伊藍嗯的一聲。
“太好了,口是心扉。”,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