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手所展示出來的實力比剛才強大的多,這也證明剛才所謂的惡戰,隻不過是人家在練手戲耍。
這個變化才讓張淩蘿等人將注意力轉移到獨孤上智這邊來,看著這魔將形狀,北耕雲又忍不住問道:“這又是什麼東西?”
張淩蘿說道:“鹿身、鳳頭,嶸角,有尾,你說呢?”
北耕雲歎道:“風伯飛廉!”
風伯飛廉亦是古老傳說中的神怪,因為其有馭風神通,凡人將其視作風神,尊稱為方天君。
而有的地方國度民族,卻將其視為凶神。
風伯飛廉的傳說記載存在於各種民族文化中,從這一點看,他在曆史應真正出現過,所以才能被不同的地方,不同的民族共同記載。
張淩蘿淡道:“他不是風伯飛廉,他隻不過與風伯飛廉同屬物種。”
就如人這一物種,有人能夠成聖成皇,被曆史所記載,而有的人籍籍無名。
風伯飛廉大概就是這一物種的翹楚,被曆史所載,而眼前魔將,形象與風伯飛廉相似,隻不過是這物種的普通一員。
隻見這魔將,一手執扇一手執輪,作扇輪狀。
驟生風暴將人聖和獨孤上智籠罩其中。
北耕雲驚呼:“這是什麼奇術妖術!”
張淩蘿沉容:“大概類似的文道中人的真言,能夠感受到宇宙天地的某種神秘力量,並掌握運用,這應是這一物種的神通,如鴿子無論身處何方都能準確辨認方向。”
北耕雲問:“那怎麼辦?”
張淩蘿見此魔將雙手執扇輪作扇輪狀,知這必有玄機,好似文道中人施展真言,也需一個施展的過程。
理同道,道同理!
張淩蘿當下脫口:“他手上的扇和輪,應該是類似文道中人的法器!”
法器能夠幫助並增強文道中人的能力,就算修為高深的文道中人在施展文道大神通的時候,也需借助法器。
張淩蘿這麼說,北耕雲就懂了,當下飛出結界,朝這魔將殺去,意要趁機奪下這扇和輪,替人聖和獨孤上智解困。
北耕雲像個娘們嘮嘮叨叨的問東問西,就是在尋找自己能夠出力幫助的地方,現在就是他出力的時候!
“北長老!”
張淩蘿一驚,要阻止已經來不及了,她也沒有能力阻止北耕雲。
隻是北耕雲太高估了自己的能力,或者是太低估這魔將的能力,人未靠近,一股風刃襲來,慘呼一聲飛甩落地,渾身是血與碎成絲絛衣服沾在一起,好似被千刀萬剮一般。
北耕雲雖然未來傷害這魔將,卻也並非毫無作用,隻見將人聖和獨孤上智籠罩的風暴瞬間一滯,如同施法被打斷一般,兩人得以從窒息的風暴中脫身。
張淩蘿當下朗聲:“人聖、長老,機不容失!”
獨孤上智知道勝負就此一刻,真氣攀升的極點,打算施展絕招,就在這時身邊傳來一股力道,卻將他擊飛,卻是人聖動的手。
獨孤上智倒地一驚,卻見人聖已經手持墨劍,人劍合一朝那魔將殺去。
這把墨劍曾是劍聖的佩劍,後來傳給人聖日月星,劍身如墨卻是光明驕陽之劍。
落在獨孤上智眼中卻是鏽跡斑斑。
當日在重天之上,獨孤上智向人聖指點天道。
人聖日月星卻向他講了一個故事。
在日月星還未拜劍聖為師之前,已經是成名的劍客,為了向劍聖學習厲害的劍法,他跪了劍聖半個月,劍聖終於傳了他一劍。
此一劍易學難精,但大成之後,可破山河。
不過劍聖又說,此劍大成之前,切記不可出劍,否則前功儘棄。
日月星得了此劍招之後,心中隻有劍招大成,再無暇顧及其他。
未婚妻被惡人淩辱,他沒有出劍,父母被仇人所殺,他隻是遠遠看著,沒有出劍。
有一天,他終於劍招大成,他高興無比,可轉眼之間,他已經老了,身邊無親無故。
他劍招大成,可破山河,可那一天他倒在地上,想起父母做的飯菜,想起未婚妻的笑容,他想了很多,唯獨沒有想起他的劍。
大道無形,生育天地:大道無情,運行日月:大道無名,長養萬物:吾不知其名,強名曰道。
人聖日月星終於明白這一劍,可他後悔了,從此之後人聖日月星就成了一個老乞丐。
此劍招是人聖日月星練成之後的第一次出劍。
風暴朝眾人席卷而來,意要將所有人滅殺。
光明驕陽之後,風暴消散,魔將倒地重傷,而人聖已經不見蹤影,隻剩下地上那般光明如舊的墨陽劍。
天道無情人有情。
日月星這一次終於保護了他想要保護的人,去他媽的天下無敵!
正將北耕雲拉回結界的冷棱和紀歸雁也呆住了。
“人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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