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傅疑惑:“恭喜什麼?”
張淩蘿笑道:“你已經是道門門主,道門分裂數百年總算統一了。”
雖然未等到道門三宗的認可,可是此地道門是許遜許天師一脈傳承下來,若論正統,已經分裂的三宗根本無法比擬。
若得到此地道門認可,謝傅道門門主一職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
謝傅嚇了一跳:“我沒說我要當道門門主啊”
張淩蘿道:“我道門隻拜天地父母,拜先聖門主,傅叔你覺得你剛才屬於哪一種。”
謝傅忙對眾道人說道:“諸位誤會了。”
這道門門主,他可真不敢擔,本身就並非一個清靜修道之人,如何敢擔此大任。
許格這時走了過來:“沒有誤會,這也是我的意思,此行若非沒有尊駕,我等已經悉數葬身於此,可以說是尊駕拯救整個道門的生死存亡,在我看來也隻有尊駕配執掌天師令。”
許格一邊說著一邊望向眾人,這後麵的話也說給道門三宗聽,不管你們如何決定,我許格就這麼決定了。
剛才與一眾弟子交洽,方才眾人在與魔人血戰之時,這位尊上及時出現,扭轉局勢。
他不單是自己的救命恩人,也是所以弟子的救命恩人,更是道門在此苦等六百年要等的那個人。
舍他其誰!
冷棱、紀歸雁看向九方長鯨,九方長鯨淡淡說道:“我的命也是他救的,他當不當這個門主,我都欠他一命。”
地宗剩下魏無是和盧夜華,鬼後。
魏無是滿臉笑意。
反倒是盧夜華這個嶽母眉頭緊鎖,這不是什麼好事,相當於虎口奪食,要知道道門三宗爭這個門主爭了多久。
雖說女婿此刻眾望所歸,但是涉及到重大利益,隨時翻臉。
此行還未結束,此時提這件事於齊心不利,某些人難免因此心生鬼胎。
玄宗行走這裡隻剩下張淩蘿、獨孤上智、北耕雲三人。
獨孤上智麵色平靜,看不出他是什麼想法。
北耕雲笑嗬嗬,將心思掛在臉上。
至於天心大師,神武閣林定波、李敬堂並非道門中人,並無權發表意見。
許格等待一會,見無人反對,朗聲喊道:“就這麼定了!”
說著以身作則,躬身行參拜大禮:“參見門主!”
謝傅立即跳開,躲過這一拜,並非他不貪慕權利,號令道門,隻是既居其職,就要擔當其任。
他身份本來複雜,又是官又是商,無法做到清孑一身,到時涉及利益矛盾,隻怕左右為難。
加之作為道門門主,有這麼多紅粉歡好,成何體統,他看不像背上這層枷鎖。
既享其利又不想擔其職責,天底下哪有這麼好的事,既然他做不到,就隻有推辭。
許格眾人見謝傅躲開,表情一訝,頓時沒有主意,紛紛望向許格。
許格看向謝傅,和氣說道;“尊駕?”
這時張淩蘿出名為謝傅解窘:“我傅叔為人我最清楚,我來勸勸他。”
許格欣喜:“有勞玄女了。”
張淩蘿走到謝傅身邊,低聲說道:“傅叔,你可有什麼顧慮?”
謝傅苦笑:“淩蘿,你聰明伶俐,難道想不出來。”
張淩蘿會心一笑:“說的也是,依你的為人,讓你當這個門主,相當於讓你當個和尚。”
謝傅忙道:“正是,傅叔自認不夠格。”若將他這等俗人去與許遜許天師做對比,更是貽笑大方,成為曆史笑柄。
張淩蘿微微垂眸,所想與盧夜華一般,師傅一直都想一統道門,那真武玄天真人也一副必爭之勢,天宗雖然置身事外,卻不知道那端木慈是何想法。
到時候傅叔這門主沒當成,成為三宗宗主的死敵,反而是一件壞事。
要知道涉及權力利益,可是連親兄弟都可以殘殺。
想到這裡開口說道:“我也覺得傅叔你不適合當這個門主。”
“淩蘿,你幫我想個辦法吧。”
兩人交談一番之後,謝傅朗聲說道:“我三思之後還是覺得不適合當這個門主。”
驚訝聲起,許格望向張淩蘿,讓你勸說,怎麼勸成這個樣子。
張淩蘿無奈一笑。
隻聽謝傅朗聲:“我本為儒門之人,怎好再入道門,豈不背道忘宗。”
謝傅本來打算先敷衍一番,暫擱此事,等取了天師令再說。
張淩蘿卻說不好,如此的話,三宗宗主卻將他是為競爭對手,得有一個絕對的理由打消對他的顧慮。
謝傅這才想起自己是雷淵宗的刑禮長老,他本來就沒有把這個刑禮長老放在心上,此刻卻可以拿來當擋箭牌。
眾人啊的驚呼出聲。
“尊駕是儒門的人?”
謝傅笑道:“我是雷淵宗的刑禮長老。”
(本章完),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