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後深知玄天真人為人,為達目的不擇手段,在他眼裡也從無親情可言,聯想那日偷聽到玄天真人和盧夜華的對話,立即判斷出玄天真人早就準備拿盧夜華來製衡脅迫謝傅。
張淩蘿也是稍加思索,便悟出個中緣由,傅叔重情重義把盧副尊當嶽母,自然看重盧副尊的生死,而真武玄天真人屬於那種不擇手段的人,卻把自己的師妹當做利用工具。
“那我傅叔什麼時候到?”
紅葉也不知道謝傅什麼時候到,她與蘇皂眸一路狂追,根本不清楚謝傅那邊的情況,朝蘇皂眸看去。
蘇皂眸應道:“不知道,你們在這裡等著吧,紅葉,我們去追獨孤上智。”
“好。”
兩人來的突然,去的匆忙,根本沒有給張淩蘿繼續說話的機會。
北耕雲欣喜;“獨孤上智,這回你還不死!”突然想到什麼,對著黑暗的夜空喊道:“蘇娘子,彆放過獨孤上智這個西域奸細。”
隻是他又有什麼資格命令蘇皂眸。
張淩蘿有些黯然道:“傅叔還沒到。”
看了看地上一動不動的素還山,又朝苦熬的鬼後望去。
聽謝傅還沒到,鬼後也就重新閉上眼睛,萬鬼肆虐的痛苦襲來,腦海唯有堅持二字。
清晨,天地剛有黎光,便有兩道身影如同流星墜下,卻是魏無是和九方長鯨。
北耕雲欣喜:“殺神,武聖!”
兩人對北耕雲卻態度冷漠,因為在離開仙人重天之地回到大荒山之巔,他已經與道門眾人有過交接,素還山隱瞞搶得天師令,匆匆帶著張淩蘿和北耕雲離開。
兩人目光掃過盤腿而坐的鬼後,起身站立的張淩蘿,最後目光落在地上一動不動的素還山。
九方長鯨充滿警惕道:“獨孤上智呢?”作為道門六聖之一,以前他沒有把獨孤上智放在眼裡,自與獨孤上智一戰之後,方知手握電母神兵的獨孤上智是不容小覷的敵人。
北耕雲怒道:“孤獨上智這個狗娘養的從背後偷襲宗主,將宗主打成重傷。”
魏無是問:“那天師令也被獨孤上智搶走了?”
張淩蘿搶答:“是。”朝兩人走上前來。
魏無是又問:“獨孤上智走了多久?”
“昨天天剛黑不久。”
九方長鯨哎呀一聲:“來晚了。”
這半天的時候對於伯仲之間的高手來說,要追一輩子才能追上,想不到他們一路上窮追不舍,依然被落了這麼遠。
也是他們遇見道門眾人耽擱了不少時間了,不能再耽擱了:“殺神,追吧。”
張淩蘿忙道:“昨夜半夜,紅葉和蘇娘子就到了。”
紅葉和蘇皂眸跟他們的目的是一樣的,九方長鯨問道:“現在她們人呢?”
“沒說幾句話就又追獨孤上智去了。”張淩蘿這麼說是想讓這兩位稍加停留幫助他們。
九方長鯨卻似乎不太關心他們的死活,看向魏無是:“他們有機會追上獨孤上智。”
張淩蘿道:“我師傅受了重傷,武聖,殺神能否施以援手。”
九方長鯨冷笑一聲,到嘴的風涼話倒沒有說出口。
魏無是卻是微笑:“玄女,很是抱歉,魏某不是樂施好善之人,如果是你受了重傷,看在謝兄份上,魏某倒是很樂意幫忙。”
九方長鯨一躍來到鬼後跟前,雙足落地,地動山搖,怒氣衝衝道:“臭娘們,把我符匙還給我。”在被紅葉追殺時,鬼後終究救過他一命,九方長鯨凶歸凶,並沒有直接動手。
鬼後卻閉眸不應,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
九方長鯨怒道:“還不主動拿出來,難道要老子把你這賤婢拍成肉醬嗎?”
張淩蘿解釋:“鬼後也受了重傷。”
魏無是笑道:“看得出來,要不然早化作一股煙溜走了。”
九方長鯨舉起巨闕,冷聲:“再不拿出來,我就一刀把你劈成兩半!”
鬼後冷笑:“沒有!”
九方長鯨疑惑:“難道符匙也被獨孤上智一並搶走?”說著扭頭看向張淩蘿。
張淩蘿應道:“這我倒不知。”說著補充道:“應該沒有。”
九方長鯨怒瞪鬼後:“她說沒有。”
鬼後應道:“丟了。”
“曹你瑪,敢耍老子,你是嫌命長了!”九方長鯨舉劍斬下。
“武聖!”數人同時喝聲阻止。
九方長鯨這一劍卻沒有真砍下去,劍鋒離鬼後頭皮隻有一分停了下來,蕩起鬼後一頭黑發,劍鋒殺氣震得地麵塵土拂拂。
張淩蘿暗暗鬆了口氣,九方長鯨拿鬼後沒轍,氣的如同暴跳張飛,鬼後救過他一命,彆人可以不仁,他卻不能不義:“臭娘們,你到底想怎麼樣?”
鬼後乾脆閉眸不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