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似乎回歸本初。
盧夜華嘴角一翹微笑著,在齒唇中逸出一絲笑息,嗤……
她的神情並不妖媚,相反有點天真純粹,她隻是一位慈愛女神,垂青於這個人類中的優秀男兒,要給予饋贈。
謝傅濃眉顫顫,想要睜眼,卻不敢睜眼。
“不準睜眼。”她有點嚴厲,語氣中的輕柔卻又似誘導。
謝傅的睫毛像蝴蝶的翅膀劇撲著,又緊緊的閉住眼睛,眼角都現出深深的皺紋。
“你在想什麼?”
“我在想你。”被調動起來的生命略過了思考猶豫,隻有徹徹底底的真誠。
“嗯。”女神似乎有點惱怒不悅。
謝傅迫不及待道:“我愛你。”
如同不夠虔誠而讓女神不滿,說話的同時一顆心被死死壓迫著。
咯的一聲笑聲:“愛我什麼?”
悅耳動聽的笑聲似乎割破了將他束縛起來的絲線,謝傅的心掙脫躍起:“愛你的一切。”
女神的沉靜似乎在思考,無聲中謝傅感覺到自己的鞋子濕了,水滴一點都不涼,透過鞋麵浸在他的腳背上熱乎乎。
“那你為什麼還不抱我?”
謝傅張臂將她抱住,似乎抱著月亮又彎又圓,他又再一次接近真相,生命怦怦狂跳。
卻動也不動,似乎笨拙什麼都需要人來教。
盧夜華的手指充滿柔愛的撩起他蕩逸在額頭的幾縷劉海,讓發絲歸於鬢角,然後順著鬢角劃過他下巴的輪廓,最後貼在他的嘴唇上,問:“嘴巴隻是用來說話的嗎?”
謝傅如同得到啟示,將手指尖包含。
那手指尖卻從他齒口中逸走,卻又欲擒故縱讓謝傅嘴角能感覺到她指尖的尖銳和指心的柔美細膩。
謝傅的頭跟著她的手指尖而移動,嚴格說是他的嘴跟著,無論上天下地,刀山火海。
盧夜華的指尖落在自己的唇角上,啵,在隻有滴水的寂靜中,這聲響異常清脆。
他又一次無限的接近真相……
轟隆隆之聲傳來,大地似在搖晃,謝傅忘我尋求真相,他好像不是他,他隻是是人類的陰陽一麵,背負著使命。
直到一聲急呼聲傳來:“尊上……尊上……”
謝傅驟然從夢幻中驚醒過來,睜眼一雙如同星星般明亮的眼眸正貼著他的眼,那黑瞳裡滿是柔情款款。
而他的嘴正貼在這雙眼睛主人那高貴不容侵犯的檀唇上。
謝傅驚的啊的一聲,鬆手如同洪水猛獸般的將盧夜華推開。
女神跌倒在地上,曲腿淒戚卻又美麗朦朧。
“你不喜歡嗎?”
盧夜華身上讓世間萬物都為之傾醉的氣息也被悲傷黯然所代替。
“尊上……”
聲音更近,許格來的很快。
謝傅將手中縫補一般的衣服朝盧夜華身上扔去:“找個地方躲起來,穿上衣服。”
謝傅看著拿著衣服就走的朦朧倩影,心頭還有些茫然,我怎麼了?
許格出現在他的麵前:“尊上,總算找到你了。”
謝傅見許格神色焦急,問道:“許門主,出了什麼事情。”
許格神色嚴峻道:“毀滅正朝我們這邊波及過來,離我們已經不遠了。”
謝傅訝道:“這麼快?”
湊巧這時,地麵微微動蕩,轟隆之聲傳來,比剛才更加清晰。
謝傅一驚,這就像水波擴散,從小及大,範圍越大蔓延的速度越快,當機立斷道:“馬上走!”
“我們已經準備好了,就等你和盧副尊,盧副尊呢?”
謝傅深感內疚,如此緊急時刻卻還讓眾人等待他們:“她在洗澡,你們馬上出發,我們兩個隨後跟上。”
“好。”
許格走後不就,盧夜華穿戴整齊走了出來,隻是一頭白發還濕潤貼臉。
看著這張蒼老滿是皺紋的臉,謝傅心中沒有一絲一毫的邪念,完全想不通剛才自己是怎麼了,可那種感覺又是如此奇妙,如同種在心頭揮之不去。
“你聽到許門主的話了嗎?”
寂靜無聲中,謝傅用這句話作為開場白。
盧夜華垂首不語,如同跌落神座的女神,變得卑微。
無言中又傳來一聲轟隆之聲。
“走!”
出聲的同時,謝傅沒有絲毫商量背著盧夜華就走,然後急速撤離。
許門一眾人已經先行撤離,漆黑中隻剩下謝傅一個人奔馳的身影,還有背上安然不動的盧夜華。
轟隆之聲像奪命的音符在背後追趕著,那種山崩地裂一直在耳畔灌蕩著。
不知不覺,天色開始明亮起來,身後遠遠的地方,地麵在坍塌,大片樹木在墜落,在卷起巨大塵灰之後,就被潮水所淹沒,一切不複存在。
“你說兩個人為什麼要結為夫妻?”
從那一推到現在,沉默了許久的盧夜華終於開口說話,卻是一個問題。
謝傅脫口應道:“這個問題問的好。”
“那男人和女人之間為什麼要結成夫妻?”
“我不知道。”
盧夜華又問:“那從什麼時候開始有夫妻這層關係?”
誰會想這個問題,偏偏盧夜華又問出來。
謝傅不語,這個問題實難回答,他也無法去追溯開始,那個時代過於遠久,也不曾留下記載。
“怎麼?難倒你了?”
“為什麼問這個問題?”
“我就是好奇,你難道不好奇嗎?”
今天隻有一更,主要是刪了重寫。,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