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聲不依的哎呀,謝傅腿都快軟了,真想看看她此刻什麼神態表情。
盧夜華突然說道:“你要能答應我這個條件,我就主動親你如何?”
謝傅立即心動,他雖然已經一親芳澤,可都是他主動誘騙,卻不知道盧夜華主動親他是何種動人滋味。
盧夜華見他鬆動,笑問:“怎麼樣?”
“不許騙我。”
“你以為我是你,儘乾些坑蒙拐騙的事。”
“那好,你說吧。”
“你個小色胚,表麵裝得正正經經的,骨子裡還是個臭男人。”
“噯噯噯,你說我歸說我,彆把天下的男人都給罵了,我代表不了全天下的男人,坐懷不亂柳下惠還是有的,提條件。”
盧夜華倒是安靜了。
“趕緊提條件,彆浪費我親嘴的時間。”
盧夜華嗔了他一眼:“我想讓你叫我的名字。”
謝傅一愣:“這麼簡單,這招是不是欲擒故縱啊。”
盧夜華打了他一下:“少廢話,叫不叫?”
“美莊。”
謝傅話剛出口,又挨了一下揍:“你這笨蛋。”
謝傅哦的一聲:“你是想讓我叫你台甫、閨名、芳名。”
“那你倒是叫啊。”
謝傅尷笑:“好奇怪啊。”說起來他從來沒有直呼盧夜華的名諱。
盧夜華很不高興:“你還想不想親了?”
謝傅理解脫口:“夜華。”
盧夜華嘴角一翹,這名從他口中說出來,似乎也變得動聽悅耳了。
正沉浸其中,謝傅不解風情道:“來來來,快親我。”
嘴巴就湊到盧夜華跟前來。
盧夜華不悅道:“不行,叫的還不夠親。”
“你耍賴。”
盧夜華趁謝傅沒注意,冷不丁就在他嘴上親了一口:“彆說我耍賴,親了。”
謝傅還沒感受到呢,就沒了:“這麼馬虎?”
盧夜華嬌笑:“你馬馬虎虎,我也隻好馬馬虎虎,你要是表現的好,我倒是可以試試你有沒有偷吃食物。”
謝傅心頭一蕩,你進我退,你攻我守,纏戰一團……
盧夜華哪會不知道他已經想非非了,沉聲:“彆想了,正事還沒做呢。”
謝傅輕柔叫了一聲:“夜華。”
盧夜華淡道:“平淡無味,如同嚼蠟。”
“早知道沒有這麼好的事情了。”
盧夜華見他又打退堂鼓,一臉苦笑,譏誚道:“平日裡巧舌如簧,什麼鬼話都吐的出口,今天怎麼了,舌頭被人捆了,嘴巴被人縫了。”
“怎麼叫你才滿意啊?”
“自己想,這種事還要我教你,你也彆當個男人了。”
“親親?寶貝?乖乖……”
盧夜華越聽越起雞皮疙瘩,感覺就像一個哄騙小娘子上榻的賊胚子:“你能不能不要這麼惡心。”
謝傅實在摸不清楚盧夜華葫蘆裡買什麼藥的:“你到底想我怎麼樣嘛,算了算了,這個便宜我也不占了。”
盧夜華內心失落,有些事不是教出來的,是發自內心的,你能叫彆人小韻,為何就不能叫我小夜,歸根結底還是區彆對待。
謝傅自然能夠感受到盧夜華的不開心,心中苦笑,還是跟兄弟在一起開懷自在,女人敏感,事又多。
不過話又說回來,女人能上,兄弟不能上,所以多費點心思也是合情合理的,總不能儘要好處不沾壞吧。
“小夜啊,是不是不開心了。”
盧夜華驚訝:“你叫我什麼?”
謝傅這才後知後覺,潛意識裡已經把她當做自己的女人,所以才會有如此親昵的稱呼,笑道:“小夜啊。”
盧夜華嗤的一聲,就高興的笑出來。
謝傅見摸對路子了,湊近到她的耳邊壞壞叫了一聲:“小夜兒。”
盧夜華耳朵都燙了,從來沒有人這麼叫過她,心裡卻很是受用,就往謝傅嘴上親上去……
火一旦點著,要撲滅了就不容易了。
她的聲音變得很奇妙如一曲優美的樂章一樣,她幾乎不敢相信這是自己發出來的。
如果說第一次,她像一塊寒冰,需要熾熱的愛來融化,她也緊張忐忑不安。
那這一次,已經融化成水的她,已經迫不及待的想成為騰騰熱水。
熱到化成煙氣,融作一團……
兩人累的閉目擁睡,不知道過了多久,盧夜華感覺眼皮有點光暈,睜開眼睛,一束淡光就鑽入她的眼睛:“天亮了。”
聽到這三個字,謝傅猛然驚醒,在這裡又怎麼會有天亮一說,朝光線傳來處望去,漆黑的世界有一光口。
想起蘇皂眸的話,陽為生門,欣喜說道:“我們有救了。”
盧夜華也瞬間意識到什麼,輕道:“你的意思是?”
謝傅喜道:“小夜,不瞞你說,你已經死絕,身上沒有半分生機,我不甘心,還想用上回的辦法救你,可這一次你死的太絕,連我也陷進來。”,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