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謝傅聲音,白羅刹眼睛一睜,殺氣畢露,我就這麼死去豈不是太便宜他了!
門剛被推開,在伊藍的驚呼聲中,白羅刹以玉女穿梭之勢一劍殺去。
此劍蘊含著她滿腔怒氣仇火,毫無保留直插謝傅心臟位置。
叮,劍鋒卻如刺向鋼牆上,難傷謝傅分毫,神之軀豈是一個二品修為就能傷害的了,更何況白羅刹遠遠還未達到二品巔峰。
白羅刹吃驚,謝傅喝道:“你乾什麼!”
白羅刹見一劍無功,又是一劍朝謝傅小腹之下刺去,相比於胸膛,此處更是武道中人要害薄弱之處,這是打算讓對方斷子絕孫。
謝傅不躲不避,佇立原地隻是冷冷看她。
怎知謝傅此處也如金鐘一般堅硬無比,白羅刹見又是白白出力,氣的對著謝傅一頓狂刺亂砍。
謝傅人如銅像,劍鋒落在上麵分毫不傷,隻是叮叮作響。
此時白羅刹身無片縷,一身青黑紋理,吊燈黑兔晃的謝傅有點炫眼,佇立原地氣勁一發,白羅刹就被震飛,脫劍倒在地上,泣鳴一聲。
伊藍忙道:“傅,你不要傷害她。”
謝傅看向白羅刹,不悅說道:“我救你性命,你竟恩將仇報!”
白羅刹目光充滿仇恨等著謝傅,咬牙切齒;“誰要你救,你這個奸賊,我恨不得殺了你,就算是死,我也要化作厲鬼讓你永遠不得安寧。”
謝傅能感受到白羅刹恨不得將他生吞活吃,朝伊藍看去:“她怎麼了?還是你對她說什麼了?”
這是把他當情敵,想要殺死情敵嗎?如果真是這樣,那他可就不會客氣了。
伊藍說道:“定是白娘子惱你看了她的身子,丟了清白。”
謝傅不屑的嗤笑一聲:“若非為了救你,烏漆墨黑的誰要看你。”
“你!”白羅刹激憤無比,手指謝傅。
風吹燈籠,一陣搖曳晃蕩,白乃謝傅見不過不少,這黑乃倒是頭一次見,新奇中透著幾分特異美感。
隔空禦物,那白色裙衣就披在她的身上,嘴上輕蔑說道:“不堪入目,遮緊實一點。”
“虛偽小人,你玷汙我的清白,我……我……我……”
白羅刹卻不知道該說什麼,殺又殺不了他,窩囊、羞憤、屈辱、仇恨……多種情緒的衝擊下,淚水嘩嘩直流。
微微顫抖的身子想一朵黑色罌粟,朦朧的曲線散發著神秘詭栗的美感。
謝傅見她嘩啦掉淚,詭豔中流露出淒弱來:“喂喂喂,不就看了你一下,至於嗎?”
白羅刹留著眼淚的眼睛瞪向謝傅:“就看了一下!你強暴了我!”
“喂,飯可以亂說,話可不能亂講,你可彆胡說八道!”
白羅刹手朝身下一抹,手指沾血亮在謝傅麵前:“還想抵賴!”
謝傅疑惑看向伊藍,伊藍也是一頭霧水。
可看白羅刹一臉仇憤,又不像又假:“我沒乾過!”
白羅刹眼神死瞪,那裡會信。
謝傅手指伊藍:“不信你問伊藍。”
“從頭到尾我都在場,傅沒做過。”
白羅刹瞪向伊藍:“你也有份,你剛才也承認了!你們一起玷汙我。”
伊藍表情一窘:“我以為你是說給你脫衣服。”
謝傅不悅說道:“我可沒脫,從頭到尾都是你一個人脫。”
伊藍沒好氣道:“這會爭辯這個有什麼意義。”
“一是一,二是二說清楚,瞧她這樣子是想賴上我。”
白羅刹立即啐了一口:“呸,就算你給我提鞋,我都嫌你手臟。”
謝傅嗬嗬一笑:“能劃清界限最好不過了,我最怕這個了。”
伊藍來到白羅刹身邊:“白娘子,我們兩個真沒做過這種事,你就放心好了。”
“伊公子,你們兩個做都做了,為什麼就不敢承認呢?”
沒做過讓他們怎麼承認,伊藍一時之間也不知道如何自證清白,突然想到什麼,拔下頭頂男簪,一頭黑發披垂下來,這會看去,英颯中多了幾分柔美。
白羅刹目瞪口呆,伊藍微笑說道:“我是女的,又怎麼玷汙你呢。”
白羅刹顫抖著搖頭,嘴上喃喃重複:“不可能……不可能……”
伊藍捉住她的手按在自己的胸圃上,雖然束了胸,但依然能夠感受到女子的彈性柔軟,白羅刹觸電般的將手縮回,隻感覺美好的夢瞬間破碎,然後就神情消極,怔怔無語。
伊藍柔聲寬慰:“白娘子,你我一見如故,不如結拜成金蘭姐妹。”
白羅刹應也不應,像一朵枯死的花朵。
這種場麵,伊藍不會調動氣氛,朝謝傅看去,詢問:“傅,你說好不好?”
謝傅微笑:“你喜歡就好。”
“白娘子。”
伊藍手敢觸碰到白羅刹手指,白羅刹卻如同觸電一般,反應劇烈的甩開:“你不要碰我!”
伊藍倒是尷尬了:“白娘子……”
“你走!你走!我再也不想看見你。”白羅刹說著看向謝傅:“還有你,都走,我不想看見你們兩個。”
“走吧。”謝傅拉起伊藍就離開房間。
掩上門,走了幾步之後,伊藍又忍不住回頭,輕輕說道:“傅,你說白娘子會不會想不開,做出傻事來?”
謝傅莞爾一笑:“多大點事就想不開,以後的日子還活不活了。”
“可我感覺白娘子真的很傷心難受,此事又因我而起,內心很是過意不起。”
“傻伊藍,永遠不要把彆人的過錯歸咎到自己身上。”
“可是……”
謝傅打斷:“沒有什麼可是,畢竟好不容易喜歡上一個男人,一時無法接受也是可以理解,你們僅僅認識一夜,彼此也沒有什麼深厚的感覺,隻要能看透“得”與“舍”這兩個字,立能釋然。”
在謝傅看來,真的沒有什麼,就拿盧夜華來說,有情有義,深愛至生命相托,卻不得不舍棄才真正痛苦。
兩人隻在夢中相愛一場,現實中卻恪守界限,不越雷池,盧夜華才真正值得佩服。
伊藍見謝傅微微皺眉似有煩惱,柔聲問道:“傅,你在想什麼?”
謝傅回神笑道:“珍惜眼前人,珍惜此刻美好才是。”
伊藍嫣然一笑:“從和你走出皇宮,我無時無刻都是開心的。”
謝傅將伊藍橫抱起來:“皇後娘娘,奴才這就服侍你噓噓。”
伊藍啊的一聲:“我沒有,我不用……我說過了,什麼事都依你,就這事不成。”
謝傅笑道:“那皇後娘娘服侍我解手如何?”
伊藍臉漲的老紅,嗔道:“你自己沒手啊。”
“那天我失去雙臂,怎麼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