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禮壓低聲音道:“就怕傅中飽私囊。”
聽到中飽私囊四字,謝廣德雙腿一軟一個趔趄,差點摔倒,還好全伯眼疾手快攙扶住。
謝廣德哭喪著臉,悲哀道:“我謝家做了什麼孽啊,生了這麼一個禍害,還不如在這個揚州城當個不務正業的浪蕩子。”
“爺爺,你先彆緊張,這也是我的猜測,據我了解,傅這個人外表雖然放誕,但是骨子裡還是個端莊正經的人。”
“猜測什麼啊,昨天我看見她們兩個在房內……”
謝禮好奇:“在房內乾什麼?”
謝廣德不敢說出口,用大拇指貼在一起比劃了一下。
謝禮驚的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好久才緩過神來:“當真?”
謝廣德點了點頭。
“此事……此事……不得外宣!”
兩個老人嚴肅點頭。
謝禮緊接又問:“府內還有多少人知道此事?”
謝廣德和全伯對覷一眼,全伯搖了搖頭道:“我趕到時也不清楚發生什麼事,隻當老爺你見二少爺帶了女人回家很生氣。”
謝廣德道:“小嫻小雅應該還不清楚他們兩個在房內之事。”
謝傅拉著伊藍返回院子,小嫻小雅見了有些好奇:“少爺,老爺饒過你了?”
謝傅直接吩咐:“小嫻小雅去準備吃的,少爺餓了。”
謝傅進入房內立即掩上房門,伊藍嗔道:“你拉我回來乾什麼,我還沒有替你出氣呢。”
謝傅不知道是該感動還是無奈,苦笑道:“出什麼氣,他是我爺爺。”
“爺爺怎麼了,爺爺也不能這麼對你。”
“伊藍,你嚇壞他了,我爺爺是個老實人。”
“你不是說他凶神惡煞嗎?我兩次見他,正如你所說又蠻狠又凶惡!”
謝傅苦笑:“凶神惡煞隻對我凶,對我管教嚴厲,老實是為人老實巴交,守規守矩從不違法犯律。”
伊藍撇嘴:“他不是喜歡拿綱常倫理壓你嗎?正好!我就拿綱常倫理壓他,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謝傅冷道:“我準你這麼做了嗎?”
“那白白讓他打死你不成!”
“正是!”
伊藍氣憤:“我不準!”
謝傅瞪了她一眼,伊藍毫不示弱的與他對視著,過了一會抿著唇有些委屈道:“打我可以,打你不行!”
謝傅心中一暖,有些哭笑不得,一時之間不知如何跟她解釋,有些事不能任性而為。
伊藍見他還發笑似是輕蔑,目光一紅,墮入情愛中的女子就是這樣,有的時候會因為跟情郎拌幾句嘴就傷心一整天。
謝傅哎的一聲:“怎麼還哭上了呢?”
說著上前寬慰,伊藍卻將他推開:“不要你管!”
謝傅也不與她講道理,跟女人根本沒有道理可講,最好的辦法就是!
謝傅強行將她抱住,伊藍還在委屈之中,脾氣還不小,掙紮著不讓謝傅抱。
謝傅就親上她的臉蛋,一口又一口,親到她開心為止。
伊藍慢慢不怎麼掙紮了,緊抿的嘴唇無聲翹起,開心暗暗偷笑起來。
謝傅暗暗觀察,知道時機差不多的,啊的一聲:“再親一口,你再不消氣,我就不親了。”
嘟著嘴巴誇張的朝伊藍親來,伊藍咯的一笑:“好啦,弄得我一臉口水啦。”
謝傅笑道:“不生我氣啦?”
伊藍輕道:“我沒生你氣,我隻是……”
謝傅替她說完:“你隻是有點委屈,對我這麼好,我還不領情。”
伊藍把心裡話說出來:“你付出那麼多,我就是想為你做些什麼,眼睜睜的看著你被打,我做不到!不管他是誰,都不行!”
謝傅微微一笑,伊藍翹嘴傲道:“我顧全不了那麼多,我心裡想什麼就做什麼!”
謝傅能感受到她愛的直率、轟烈,笑問:“我是你的什麼?”
伊藍一愣,一時之間無法理解謝傅這個問題,謝傅笑著再問:“小寶貝,我是你的什麼?”
加上小寶貝三個字,伊藍這才領悟:“你是我的男人。”
“那你是不是該聽你男人的話?”
伊藍臉微紅,雖不出聲卻是默認,謝傅在她大腿打了一下:“該不該聽?”
伊藍呀的一聲,嗔道:“聽啦。”
“那以後遇到這種事情,你不要跟我拗,聽我的。”
說著就親上她的紅唇:“剛才敢戲弄我,看我怎麼修理你。”
伊藍咯咯發笑:“不敢啦。”
……
小嫻小雅推門入屋:“少爺,飯菜……”
驟然少爺和伊藍小姐在床榻上嬉戲打鬨,少爺競鑽到伊藍小姐裙子裡去,一時楞在當場,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謝傅停了下來,從裙子裡鑽了出來,淡道:“好了,放下吧,我餓壞了。”
伊藍雖然有北狄女子的熱情大膽,在北狄在人前摟摟抱抱也是正常的事,不過剛才的舉止有點過分,也是羞的不得了,側過身去掩住一樣發紅發燙的臉。
“好的,少爺。”
兩人放下飯菜,還貼心的把房門掩上。
小雅忍不住道:“少爺真是死豬不怕開水燙。”
小嫻道:“我們到院子守著吧,這次可不能再睡著了。”
伊藍整理了衣裙和謝傅一起坐在桌前用餐。
回家後,終於可以吃上一頓香噴噴的飯菜,謝傅大快朵頤,發現伊藍沒動筷,隻是一直盯著他看,笑道:“怎麼?是不是不習慣彆人比你先吃,是不是要先說一句皇後娘娘請用餐。”
伊藍掐了他一下,嗔道:“我是這麼看著你很開心。”
謝傅往她碗裡夾了點菜:“皇後娘娘,嘗嘗這江南的家常菜。”
兩人吃著飯菜,平淡卻溫馨。,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