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傅知道剛才那種非人的痛哭,有的人可能直接痛暈痛死過去,似哄著小孩子一般:「翎姐,我在,一直在……」
聞人翎嬌弱說道:「你身上好溫暖好舒服,姐姐再抱你一會好嗎?」
「翎姐,你想抱多久就抱多久。」
聞人翎甘之如飴,這種緊緊被抱住的幸福感讓她恨不得化作一雙永恒石。
過了好一會兒,謝傅輕聲問道:「翎姐,還痛嗎?」
「不疼了。」
聞人翎緊接著又補充一句:「真的不疼了。」她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但這種輕微的疼痛完全可以忍受。
「那我們繼續吧。」
「繼續什麼?」
「治療你膝蓋的傷勢。」
謝傅主動鬆開摟住她的雙臂,聞人翎寧願被他繼續抱著,也不想治療。
謝傅拔出她腿上的匕首,聞人翎微微一訝:「你乾什麼?」
謝傅開玩笑道:「怕你宰了我。」儘管心裡傷感心痛,他還是極力營造出輕鬆愉悅的氛圍。
聞人翎嗔了他一眼:「要宰你,早宰你了。」
隻見謝傅突然用鋒利的匕首劃破自己的雙腕,聞人翎吃驚伸手就要奪回匕首:「你做什麼!」
謝傅直接將匕首扔掉:「翎姐,彆擔心。」
聞人翎眼神心疼:「不是,你乾嘛啊!」
「給你治傷啊。」謝傅說著便將血滴落聞人翎血肉模糊的雙膝上。
「這是哪門子治傷啊?」
「相信我,我能治好你的膝傷,說不定明天你就能行動自如了。」
聽在聞人翎耳中卻感覺天荒夜談一般:「你少胡說八道,你到底想乾什麼?」
「你的金雕就是我給治好的,不然早就死了。」
聞人翎愣了一愣。
謝傅笑道:「現在信了吧。」
聞人翎還是半信半疑,謝傅解釋:「這一年多來,我又學了很多本事……」
聞人翎聽得驚奇連連,他的身體能夠死而複生,他的鮮血也能夠起死回生,治好一切傷害。
這般豈不是如神仙一般,卻感覺與謝傅距離越來越遠了。
待見他雙腕流血如涓涓細流垂落在自己的膝蓋上,於心不忍道:「好了沒有啊?」
「我也不知道,反正多多益善。」
「好弟弟,這麼流血,你會不會死啊?」
「不會,我又不會傻到把自己的血給流乾。」
聞人翎立即道:「好啦,應該夠了。」
謝傅也拿不定這量夠不夠,嘴上應道:「再多一點吧。」
聞人翎伸手緊緊握住他的雙腕,表情嚴肅道:「我說夠了!」
謝傅點頭,雙腕立即止血:「翎姐,你放心,會好的,如果還不好,我明天再繼續,直到你康複如初為止。」
聞人翎心中暗忖,那倒是極好,這樣你就能一輩子留在我的身邊了,嘴上笑道:「我又沒說我擔心,難道還信不過你嗎?」
謝傅低頭看向她的雙膝,這會正事做完,卻立即被她充滿力量感和線條美的雙腿所吸引住。
有彆於大多數女子的雪白纖細,她的雙腿很結實,充滿健康美麗的魅力,卻又不至於像紅葉那般誇張離譜,優美渾潤恰到好處,透著無聲的杏感。
謝傅的目光不由自主的被吸引,慢慢往上悅賞,驟然馬裙中一抹紅布緞映入謝傅眼幕,這驚鴻一瞥讓他腦袋乍地一熱,怔楞不動。
聞人翎又不是傻妞,自然知道謝傅看到什麼,耳根悄悄羞紅,見謝傅像個傻小子一樣,卻又釋然,竟戲弄道:「怎麼?沒見過女人的
小……噗嗤。」這是她生平第一次去調戲男人,竟如此嫻熟自然。
謝傅脫口應道:「看過啊,就是沒看過翎姐你的。」
一句話就讓聞人翎臉紅耳赤,無地自容,嗔罵道:「混小子,一年多沒見,變的又壞又賊了。」
難道聞人翎情緒如此喜揚,謝傅自然十分配合:「翎姐,我本來就又壞又賊。」
聞人翎想起第一次見麵的場景,忍不住撲哧笑了出來:「你不這麼說,我還真給忘了第一次見麵,你就竟敢調戲我們四個。」
謝傅還是解釋一句:「我是在數布袋裡的饅頭。」
聞人翎笑道:「可我們以為你實在數我們身上的……」
謝傅笑道:「數什麼?」
聞人翎見謝傅眯眼一副賊壞賊壞的樣子,卻不反感,心頭有種奇怪的感覺,露出潑辣的一麵來:「數大姐的奈籽,這也是大姐要當場殺了你的原因。」
想起有容姐那時候的表情,謝傅也忍不住低頭一笑。
「傅弟,你實話說,你當時是無心之過還是有心調戲。」
謝傅故意說道:「無心之過又如何,有心調戲又如何?」
「若是無心之過那就算了,有心調戲那就是我看錯你了。」
謝傅回想起來,當時因為聞人翎還是李瀟灑二夫人的身份,自己對她自然是彬彬有禮,恪守禮法,言行舉止由衷,沒敢無禮冒犯。
結成金蘭姐弟之後,關係雖更加親密,卻敬意更深。
此刻心中竟冒出一個念頭來,不知道調戲翎姐會是什麼情景。
「正所謂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四位姐姐都生得如此風流,叫人怎能不口出不遜。」
「好小子,我去與她們三個說,看她們不剝了你的皮。」
「那翎姐呢?」
看著謝傅輕笑帶佻的眼神,聞人翎雙腿一閃一閃的竟有種漏溺的感覺,奇妙的不知道如何言喻,嘴上不客氣道:「翎姐我啊,自然是剝了你的筋。」
謝傅嗬嗬一笑,聞人翎瞪眼說道:「笑什麼!」
「就怕翎姐你不舍得咯。」
聞人翎傲嬌道:「我才不會不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