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傅哈哈一笑。
“還有……”
謝傅問:“還有什麼”
“閹了你,看你如何對我使壞!”
謝傅輕聲問:“你舍得嗎”
聞人翎不應聲。
謝傅本來想調侃一番,見聞人翎臉紅紅的,怕她惱羞成怒,也就見好就收,抱著她在桌子前坐了下來,看著杯盤狼藉的桌子一時沉默。
聞人翎笑道:“我又不像你,是個饞鬼,我不餓。”
“讓翎姐你見笑了,我吃過苦,所以很珍惜每一餐。”
聞人翎不禁想到他身上那些密密麻麻的傷疤,柔聲說道:“這一年多來,你是怎麼過來的”
門外的人聽聞人翎這麼講,就確定他們兩個早就認識,難怪謝傅初到聞人牧場,誰都不提就問起聞人翎,不過怎麼沒有聽小翎提起過。
帶著這個疑惑,幾人看向聞人後蒼,希望他能釋疑,聞人後蒼表示自己也是對此事不知。
謝傅淡笑:“走南闖北,成名立業。”
聞人翎柔情說道:“過的苦嗎”
謝傅笑了一笑,苦倒是不苦,就是凶多吉少,九死一生。
聞人翎見狀,哼的一聲:“肯定是美人佳卿常伴左右。”
謝傅哈哈一笑:“翎姐,你吃醋了。”
“是啊,我吃醋了,你高興了吧。”
“你是我金蘭姐姐,你有什麼資格吃我的醋”
門外眾人雙眼一睜,麵麵相覷,他們兩個竟然是金蘭姐弟!
聞人後蒼也是吃驚,早知道有這麼鐵的關係,還整那麼多幺蛾子乾什麼啊。
聞人翎愣了一下:“我……我……我……”說不出一個理由來,眼眶一紅,差點氣哭了。
謝傅微笑:“傻翎姐,你不會說你愛我,所以吃我的醋啊。”
詩鹿鹿隻感覺這神師簡直就是不要臉中的妖孽。
聞人翎被激將之下脫口:“是啊,我愛你,所以我就要吃你的醋。”這三個字一直埋在心底深處,終於可以光明正大的講出來。
“翎姐,那你這一年多又是怎麼過來的”
“在鸚鴿鎮與你分彆之後,我就回到聞人牧場,每天過著安靜平淡的生活,也時常……想你。”
謝傅柔聲:“翎姐,我也時常想你。”
“你騙人,你要是想我又怎麼不來找我,怕是沉浸在溫柔鄉中,完全忘了世上還有我這個人。”
“這不是來找你了嗎”
“太久了!我等的太久了,漫長的就像等了一輩子。”
聞人翎知道謝傅指的是他已有妻室,輕笑:“好啦,我知道你是心疼我,不舍得我一個人孤零零。”
謝傅將她緊擁:“翎姐你真的我的貼心人。”
聞人翎嗔了他一眼:“當初我就是被你這張貧嘴給迷的暈頭轉向。”
“這你可冤枉我了,當初你是彆人的妻子,我雖欣賞你的美貌和英姿颯爽的風采,但也僅限於欽慕仰敬,絕無巧奪豪取之不軌心。”
聞人翎哼的一聲:“你把自己說的那麼正直,是說我放誕銀賤勾引你了。”
謝傅笑道:“這又不是,有道愛美之心人皆有之,翎姐你有善心有愛心,方有一顆多情柔腸之心。”
“你可說錯了,我無情心狠,心腸又硬,討厭死男人了。”
謝傅輕笑:“那是你還沒有遇到我。”
聞人翎微微一笑,算是默認。
謝傅緊接說道:“又有道君子論跡不論心,當初翎姐你將厚愛藏在心底沒有開口,傷心離開,此番端莊之舉,何從責之。”
聞人翎扁著嘴巴說道:“當時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愛也不能愛,說也不能說出口,就是隻能先與李瀟灑分開,保留一個清白之軀,我想……我就在這聞人牧場等你,哪天你的妻子不要了,翎姐再去找你,再跟你說喜歡你。”
謝傅忍不住一笑,簡直傻得可愛,怎麼可能。
聞人翎惡狠狠道:“不準笑。”緊接輕聲:“或許等你的妻子老死,你也老了,孤零零一個人,到時你或許會來找我,我們就可以在一起了。”
門外幾人聽到這裡大受感觸,原來當初小翎回到聞人牧場,背後竟有如此曲折隱情。
好是她孤獨半生,如今總算找到一個喜歡的人,同樣愛她的人,有情人終成眷屬,讓人好是歡喜。
“再老,我也等。”
“那你到時候可就成了白發蒼蒼的老太婆了。”
聞人翎微笑:“嗯,或許到了那時感情更加純粹。”
“我不是說這個,翎姐你在我心中一直美麗杏感,到時我一看是個乾癟滿臉皺紋的老太婆,說不定就嚇的立即打道回府。”
“哼,到時你也是個老頭子,你有什麼可挑的。”
“你見過哪個老頭子喜歡老太婆,最終還是喜歡二八芳齡的少女。”
“我就知道!等你見異思遷,把心思放在年輕美貌少女身上時,我就把你閹了。”
謝傅笑道:“跟你開玩笑的,到時隻怕我也沒有這方麵的興致了。”
聞人翎嫣笑:“你怕了”說著忍不住咯咯笑了起來:“你怕翎姐閹了你。”
謝傅微笑:“你閹過人沒有,會不會閹”
“這有什麼難的,手起刀落就是。”
“你說的到簡單,就算不死結了疤,我豈不是要活活被尿憋死。”
聞人翎噯的一聲:“這我倒沒有想過,我可以讓人動手啊。”
“誰”
“詩鹿鹿。”
門外的詩鹿鹿沒想到聞人翎會突然提起自己,再看身邊幾人目光投落在她身上,臉頰也不禁泛出少女羞紅。
“詩鹿鹿是誰,專門閹人的劊子手嗎”
“是這祁連山南北最好的大夫,給我看過雙膝的傷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