卯之花烈點了點頭,“是,不過這件事情也和藍染隊長有關。”
山本元柳斎重國沉默片刻,叫來了自己的副手雀部長次郎,“你去通知靜靈庭內所有隊長,讓他們放下手裡的所有工作,來這裡開會。”
雀部長次郎點了點頭,瞬間消失在了原地。
一個小時後,接到了通知的隊長們紛紛趕了過來。
當最後一個隊長市丸銀進入了會議大廳之後,會議大廳的大門正是關閉。
京樂春水壓低了自己的帽子,抬頭看向高高在上的總隊長山本元柳斎重國,“現在可以說了吧,總隊長,為什麼要在這個節骨眼上,把我們所有隊長都召回來。”
這一點也正是其他隊長不解的地方。
明明現在旅禍們正在靜靈庭肆意妄為,更木劍八被砍傷,藍染死亡,這可是靜靈庭數百年來的大事件啊。
上一次大事件還是浦原喜助等人叛逃。
按照現在的局勢,他們應該儘快出擊,將旅禍抓住,然後還靜靈庭一個安靜。
但是現在,山本元柳斎重國卻將他們召集起來開什麼會議。
這讓京樂春水和其他的隊長十分不解。
“諸位。”就在此時,卯之花烈上前一步,從隊伍中出列,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她麵帶微笑,十分和藹的說道:“請大家不要埋怨總隊長,因為這一次的會議,是我的注意,是我請求總隊長將大家召集回來的。”
諸多隊長麵露詫異,誰也沒有想到這竟然是卯之花烈的意思。
京樂春水似乎想到什麼,“所以,卯之花隊長是發現了什麼嗎?”
卯之花烈點了點頭,“沒錯,我確實發現了一個大陰謀,一個籠罩在靜靈庭,將我們所有人都戲弄於股掌之間的大陰謀。”
“大陰謀,什麼樣的大陰謀?”浮竹十四郎問道,他並不覺得自己被什麼人戲耍於股掌之間。
卯之花烈笑著說道:“浮竹隊長不應該關心一下,是誰策劃了這個大陰謀嗎?”
浮竹十四郎順勢問道:“是誰?”
卯之花烈斬釘截鐵的說道:“這個戲耍了大家,將靜靈庭所有死神欺騙的死神,正是大逆不道的罪人藍染惣右介!”
這一句話頓時引起了軒然大波。
山本元柳斎重國淡然的目光不由看向了卯之花烈,這位曾經是屍魂界曆史上空前絕後的大惡人,也是他一手帶入了靜靈庭。
兩個人相處千年的時間,他很清楚卯之花烈絕對不會無的放矢。
看樣子這其中似乎發現了自己不知道的事情啊。
日番穀冬獅郎反對最為激烈,“開什麼玩笑,卯之花隊長,藍染隊長已經死了啊,就在我的麵前,你怎麼可以說他是陰謀家,往死人身上潑臟水……”
“住嘴!”京樂春水一個瞬步過去,拍了日番穀冬獅郎的腦袋一下,打斷了他即將說出口的話。
“卯之花隊長絕對不會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汙蔑一個隊長,冷靜一點,日番穀隊長。”
日番穀冬獅郎深吸了一口氣,然後緩緩吐出,向著卯之花烈鞠躬,“抱歉,卯之花隊長,我剛才在激動了,請原諒我的魯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