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叔瑱見她不說話,也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而是坐在那裡閉目養神,不知道過了多久,洛神醫才喊出聲來,“來取方子。”
謝婉瑜這才回過神,進了洛神醫的屋子。
而洛神醫則是坐到了椅子上,呼呼大睡起來。
謝婉瑜找了找,最後目光落在了桌子上,桌上有兩隻空酒壇,旁邊是一把花生殼,在那對空殼下麵,是洛神醫寫的方子。
也就是說,他早就寫好了方子,之所以讓謝婉瑜等一個時辰,是因為他要喝酒。
這人到底是有多饞,竟然連一刻都等不了。
謝婉瑜本來想跟洛神醫告彆的,不過見他睡得香,也就沒有提及此事,隻是跟楚慎道彆了。
太叔瑱在謝婉瑜出來之前,就已經離開了,盤旋的山路上隻留下了一串馬蹄腳印。
回到侯府之後,謝婉瑜就派人去準備藥材,而她則是去了蕭老夫人房裡。
房間裡的藥味清淡了很多,蕭老夫人已經可以起身了,氣色也好很多。
“婉瑜來啦,瞧瞧,我新得了些好茶,你有口福了。”蕭老夫人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