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那個還在哭的小孩之外頓時安靜了下來,哭聲縈繞在銀行大廳內,惹得那幾個綁匪一陣煩躁不安。
一直沉默寡言在裝錢的綁匪四號扔掉手中的錢袋來到小孩麵前,將槍對準了他的額頭。
“求求你了,求求你——”小孩的母親擋在孩子跟前跪下哀求道:“他還不懂事,他根本不懂——”
“不要殺我的孩子,他還這麼小——”母親的哀求在寂靜的空間內回蕩著。
眼見事態要朝眾人不想看到的場麵滑去,門外終於響起了悅耳的警笛聲,“四號,彆玩了。”
綁匪一號說道:“等離開這裡,我們去國外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四號壓低槍/口說道:“大哥,我們是不是需要一個能製衡警方的人質?”
“我看這個小孩就很不錯,年紀又小,打暈了抗在肩上又不礙事。”
他愉悅的看著小孩的媽媽露出驚恐的神色,“我這個方法怎麼樣?”
一號對這點小事根本不感興趣,“隨便你,不要壞事就行。”
四號正準備拎住小孩的衣領,伊達航站起身來說道:“如果需要人質的話,讓我來怎麼樣?”
這當然是不行的,畢竟這些綁匪雖然不太聰明,但也沒到讓一個身高190厘米,手臂上的肌肉看起來都能自己跳出來打人的男人當人質。
一號在看見伊達航站起來後差點直接朝他扣動扳機,“想當英雄?”他將手中的槍/口移動到伊達航的大腿處,“說起來我們都沒發現呢……這裡居然還有一個這樣危險的人物。”
伊達航的雙手在身側握緊,事態發展的太快了,他一個人根本就無法在保護民眾的基礎上將這些劫匪解決掉,要是其他隊友都在這裡就好了……
他正想著,他的身側緩緩的舉起了一隻骨節分明的手,一道生無可戀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各位大哥,不如就讓我來做你們的人質?”
北原川原本是不想這樣做的,這裡的人死了也好活著也罷,都和他沒什麼關係。
但在他來到這裡的短短幾天所遇到的警察,不管是顯得不太聰明的高木警官,還是他眼前的這位準備用自己交換人質的警察也好,都和他上輩子遇到的警察不一樣。
那就在力所能及的範圍內,做自己能做的好了,反正他並不會死在這裡。
門外的警笛聲愈發急促,他在四位劫匪的視線中不慌不忙地解釋道:“你們在銀行後門停了一輛車接應,本來是準備走4丁目大道前往山林中棄車逃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