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上三竿之後,餘笑這才從睡夢中醒來。
隨手一抓,就摸到一團柔軟,感覺像是棉花一般柔軟,下意識地揉了揉,有些疑惑似乎自己是一個人睡的呀,他也沒有什麼抱著東西睡覺的習慣呀。
睜開眼,就看到於飛鴻安靜的睡姿,神態像極了一隻慵懶的小貓。
見此,餘笑的思緒也回到了昨天晚上的瘋狂,隨即就有些愧疚,昨晚對於飛鴻傾囊相授,有點沒顧及於飛鴻的感受。
看她這樣,餘笑拖著受傷的腿,掙紮著下床準備搞點營養粥。
出門就看到孫誠幾人一臉幽怨地看著他,幾人的黑眼圈很重。
餘笑咳嗽一聲說道:“那個,今天做點補湯,有傷員需要靜養。”
廚師一臉曖昧地說道:“我懂,紅棗、枸杞、桂圓什麼的都有,還有幾隻山珍,保證讓餘導大補,不會影響接下來的拍攝,對了,於製片怎麼還沒起床。”
餘笑眼睛一瞪,一本正經地說道:“我哪用得著那些?這是給於老師的,她需要靜養。”
聽到這話,眾人一臉敬仰地看著餘笑。
昨晚兩人雖然有些克製,但就這麼大點地,前麵還好,後半夜的那個聲音,嘖嘖……沒想到一向優雅的於飛鴻會那樣。
孫誠豎起大拇指說道:“餘導,牛逼,我服了,大半夜呀,對了,今天繼續拍嗎?要不再休息幾天?順便……”
說完,意味深長地看著餘笑,隨後眼睛撇了撇餘笑的木屋。
餘笑搖頭說道:“彆了,咱們今天下湖,奔跑、攀岩的劇情不能拍,但下水的劇情能拍,時間不等人,多一天就多一天的花銷。”
見勸不動餘笑,幾人也隻得無奈接受,吃過早餐之後,劇組再次開工。
餘笑哆裡哆嗦地伸出腳,試了試水溫,頓時,一股刺骨的寒意直升腦門。
張麗拿著溫度計,皺眉說道:“零下三十度,這樣下去會凍壞的,更何況餘導您還受著傷,要是在水裡拍攝,那不得傷上加傷?還是算了吧。”
餘笑搖搖頭,深吸一口氣,然後脫掉上衣,一咬牙,慢慢挪進水裡,凍得他直哆嗦。
就這樣在水中試了一會,這才勉強適應能站得穩腳步,便轉頭對幾人說道:“可以開始了。”
隨後,鏡頭中就出現餘笑哆裡哆嗦地在水裡打拳,口中呼出的熱氣直接凍成霧。
這一段,拍攝了一上午這才達到餘笑所要的效果。
幾人連忙把凍得紫青的餘笑從水裡撈了出來,擦身體的擦身體,擦頭的擦頭,醫生也在一旁檢查。
檢查完之後,這才神奇地發現,餘笑隻是體溫有些低,其他的沒啥大問題,眾人有些驚奇也沒深思,心裡長長舒了口氣。
披著被子吃飯的時候,於飛鴻邁著不自然的身子出現在幾人麵前,沒有顧忌眾人揶揄的眼神,看到披著被子的餘笑,不禁一陣皺眉,然後指著餘笑的鼻子說道:
“餘笑,你怎麼就不聽勸呢?都受傷了還不安生?這是下水了?”
餘笑嘿嘿笑道:“沒事的,飛哥,我們已經給你準備好了營養餐,你先坐下,我去給你端過來。”
隨後,屁顛屁顛把被子給於飛鴻披上,然後去廚房端營養餐去了。
看著眾人揶揄的眼神,於飛鴻臉色一紅,隨後一本正經地說道:“正常的生理需求罷了,沒什麼,都是成年人了,用不著大驚小怪的。”
眾人被於飛鴻這神奇的腦回路一時說迷糊了。
一般人應對這種場合,大多會害羞,不好意思,要麼顧左右而言他,於飛鴻這樣的還是頭一次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