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聽聞你在滇國時曾舌戰群儒,那個時候不緊張?”姬無憂問道。
段奚咬唇,舌戰群儒的是原主,他現在頂多能舌戰鸚鵡。
“緊張。”
“但是父王讓我做,我必須要完成。”
“原來如此。”姬無憂若有所思:“在滇國聽你父王的,在這裡就要聽孤的話,明白嗎?”
“明白。”段奚點頭,他一定會聽話,爭取不在文武大臣麵前被扒衣服,衣冠不整。
原主能承受住,他不行,他會死的!
“那麼,現在坐孤腿上。”姬無憂道。
段奚咬牙,反正今天也跑不了,他握緊拳頭,暈乎乎的往前走,然後僵著身子坐到姬無憂腿上。
“很為難?”姬無憂盯著段奚的臉。
段奚的聲音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不為難。”
姬無憂笑了一聲,捏住段奚的耳垂:“臉這麼紅,都快趕上年節時外麵掛的紅燈籠。”
美人害羞自然是極美的,漂亮的臉蛋染上了一層霞光,愈發嬌豔,眸光閃閃,一雙手不知道該放哪裡,無助又可憐,看起來很好欺負。
段奚不知道自己如今的模樣,隻感覺雙頰發燙,曖昧氣息籠罩在耳側,熱氣在體內奔湧翻騰,段奚急忙揪住衣服,儘量遠離姬無憂,不想讓他看出異常。
啊啊啊!
該死的,他單身這麼多年,哪裡受得住這種撩撥,姬無憂簡直不是人!
要做就做,在他耳邊吹來吹去乾什麼?
段奚的身子往另一個方向動了動,像是在極力逃避,姬無憂眉頭微蹙,既然這般抗拒,為何答應的那般痛快?
姬無憂伸出手,摟住段奚的腰,段奚徹底僵住,努力扯出一絲微笑。
“再敢亂動,孤現在就要了你。”
段奚:“……”
那就讓暴風雨來的更猛烈些吧,不要憐惜他這朵嬌花!
由於社恐,段奚很難跟人交流,朋友更是少的可憐,平常幾乎不出門,除非迫不得已或者上班,下班之後直接飛奔回家,周六日完全不會動彈。
家裡催婚催了八百遍,也給他安排過幾次相親,可憐段奚內向加性取向比較小眾,實在不好意思跟女孩子說話,縱然皮相不錯,女孩兒們也願意跟他交談,但發現他半天悶不出一個屁來,慢慢也就淡了。
對於男朋友,段奚更是想都不敢想,已經準備好單身一輩子,隻有錢才能給他安全感,最多偶爾想象一下,希望能遇到入室搶劫的愛情。
如今沒有入室搶劫,卻也異曲同工,奈何穿的是本虐文,段奚不敢有任何期待,隻想老老實實混吃到死。
他不可能對姬無憂抱有幻想,頂多有暴力傾向。
雖然如此,還是沒忍住美顏暴擊和聲音暴擊,不過是坐人家腿上,聽了幾句話就起了反應,真是沒用。
為什麼姬無憂長得這般好看?比他喜歡的那些明星都有過之而無不及。
作孽啊!
段奚一邊感歎著,一邊默念大悲咒,希望能儘快壓下邪念,至少不要這麼丟人。
姬無憂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