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我是真的不會,不過皇上既然發話了,我會儘力一試。”段奚渾身發毛,威脅人算什麼本事,有本事自己上台唱,太後看著更新鮮!
媽媽的好大兒竟然會唱戲,簡直孝出天際。
“再來一首吧。”
姬無憂意猶未儘,常說洞房花燭夜跟金榜題名時乃是人生兩大美事,他現在覺得聽段奚唱曲兒不輸於此。
畢竟段奚美貌,世人所不及,美人美曲兒,如果再加上美酒就好了。
“林德勝,去取些桂花釀來。”
“是。”
林德勝招手,把茂實一塊兒拽了出去:“沒眼力見的東西,皇上跟段公子親熱,你在一旁擠眉弄眼的做什麼?”
難不成還想上去攔?他有幾條小命!
“沒有,奴才還以為秦王是長著一臉絡腮胡,渾身散發著臭味的大漢呢!”茂實小聲道,傳聞秦王武功高強,可以胸口碎大石,倒拔垂楊柳,他想著定是個壯漢,沒想到長得完全不輸他家公子,當然了,肯定是比不上公子的,不過跟公子坐在一起,看起來意外的和諧。
林德勝滿臉嫌棄:“你是真不要命了?”
段公子怎麼會讓這樣的蠢貨跟在身邊伺候?
“哪裡哪裡,奴才惜命著呢,奴才知道總管是好人,昨天若不是您勸著,奴才哪能進宮,更彆想見到公子了。”茂實拍著馬屁,能在貴人麵前伺候的都是人精,他懂,隻是從前不以為意,以後可要小心些了。
兩人鬼鬼祟祟的說著話,林德勝見茂實眉清目秀,心生歡喜,像是見了親弟弟一般:“你放心,咱家跟在皇上身邊這麼多年,還是能摸到幾分的,你們公子的福氣在後頭呢!”
“以後總管可要多提點奴才,奴才和公子全都指望著您呢!”茂實也跟著高興起來。
林德勝拍拍茂實的肩膀,眼神中藏著幾分羨慕。
“你們竟敢攔我,放肆,難道不知道我是誰嗎?”一道尖利的女聲傳來,林德勝擰起眉頭,快走幾步。
皇上今天諸事不順,一身怒氣,好不容易在段公子處鬆快鬆快,誰這麼不長眼?!
“怎麼回事?”
聽到林德勝的話,小太監朝他跑過來:“回總管,梅經娥吵著要見皇上,說聽到裡麵有人在唱曲兒。”
“什麼東西也敢往皇上麵前湊,趕緊轟走,擾了皇上的興致,你們擔待的起嗎?”林德勝給了小太監一腳:“不想要狗頭了自己出宮撞死,省的連累你爺爺。”
“是,總管爺爺息怒,奴才這就把人轟走。”小太監磕了兩個頭,忙跑去喊人,一起把梅經娥架開。
林德勝對著茂實道:“呸,不過是在宮宴上唱過兩次曲兒,就以為飛上枝頭變鳳凰了,皇上估計連她長什麼樣都不知道呢!”
“還是總管威風,那小太監都快嚇破膽了。”茂實道。
林德勝笑笑:“你啊,以後就明白了,後宮是非多,隻要表麵上過的去,皇上不會問。”
那些人說是主子,但永遠出不了頭的主子比奴才還輕賤。
“是,奴才還要跟著總管多學學。”
茂實不曾見過後宮爭鬥,滇國王上隻有王後一人,兩人相敬如賓和諧美滿,在他看來,那才是真正的夫妻,而秦王跟公子是君和臣的關係。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命都掌握在他人手上,公子不得不退避,他必須萬分小心,幫公子一起活下去。
把人轟走後,林德勝親自取來桂花釀,又讓人準備些吃食,囑咐茂實:“去盯著些,弄些你家公子愛吃的。”
段公子目前很重要,若非如此,他不會對一個小廝和顏悅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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