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做什麼?”段奚抓住姬無憂的衣襟,大哥,那是未成年啊,你這樣在我們那裡是要被關起來踩縫紉機的!
姬無憂臉上在笑,眼神卻透著冰冷:“看把你嚇的,孤不過是想知道你這個天下第一美人是真是假,說不準會有人比你更加出色。”
“我的長相隨了母親,二弟則隨父親多一些,皇上想看美人,倒不如多去後宮多轉轉,曹姐姐溫柔淑珍,陳妹妹活潑清麗,個個都比滇國女子漂亮。”段奚道。
“是嗎?”姬無憂腦海中閃過一藍一黃兩個身影,分不清誰是誰,那兩個人穿的都很華麗,卻被身邊一襲白衣的段奚硬生生比了下去,有段奚在,他哪裡顧得上看彆人?
“你見過多少女子,就敢在這裡大放厥詞?”
姬無憂的眼神愈發冰冷:“你在滇國,宮中可有暖床丫頭?”
“沒有。”段奚搖頭:“父王宮中僅母後一人,夫妻恩愛琴瑟和鳴,母後不想我在成婚前分心,所以並未安排。”
原主已到成婚的年紀,王後未有身孕前曾相看過幾家女孩兒,還沒來得及跟原主說就黃了,當時淵國大敗,淵國皇帝被姬無憂親手砍下頭顱,懸掛於城門之上整整一個月,其他淵國皇室也曝屍荒野,令人聞風喪膽。
其他小國不是依附秦國便是金國,滇國夾在兩個國家中間,選擇了更加強大的秦國,把原主送了過來,說是質子,更像是一件商品,畢竟原主的美貌遠近聞名,說是價值連城都不為過。
金國雖比秦國弱一些,但金人擅馬,是草原上長起來的,個個勇猛無比,之所以沒有選擇金國,是怕把原主送過去受苦,金國那群皇室玩的更亂,甚至連屍體都不放過,姬無憂名聲不好,到底沒聽說過玩死人的癖好。
“秦國與滇國不同,我聽說秦國後宮美人眾多,先帝時便有後宮佳麗三千人之說,怎的……”
段奚隱去後半句沒說出來,怎的姬無憂後宮就這麼幾個人?雖個頂個的漂亮,但一隻手都能數過來,而且姬無憂從未寵幸過她們。
難道姬無憂是個天然彎?
就算如此,後宮裡放幾個男子也不是什麼大事,堂堂皇帝還不能滿足自己的私欲嗎?
“父皇征戰四方,稍有姿色的便要納入後宮,葷素不忌,連懷孕的女子都不放過,生生讓人把孩子打掉,然後來服侍他。”姬無憂說起來,語氣中含著滿滿的不屑。
他覺得那些人臟。
母後經常被冷落,心有不甘,卻又不敢忤逆父皇,每日活的戰戰兢兢,父皇死後,母後性情大變,先是養了幾個小太監,後覺得沒意思,愈加糜亂,姬無憂眼不見為淨,隻當做不知道。
所以連帶著母後給他選的人,姬無憂也不想碰。
段奚吃驚:“讓懷孕的人打掉孩子來服侍?”
天哪,這什麼殘暴情節!能生出姬無憂這個變態的人果然更變態!
“嗯。”姬無憂點頭:“所以,知道孤對你有多好了吧?”
放在父皇身上,段奚這樣的,能玩到他爬都爬不起來,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段奚微笑:“皇上待我好,我自然是知道的。”
說完,他低頭做害羞狀,既然老板喜歡,那他就裝一裝。
今天在禦花園裡的確被嚇住了,雖然一早知道姬無憂手中掌握著生殺大權,他的身家性命全在人家的一念之間,卻沒有太深的感觸,隻想躺平。
現在才發現那樣不行,起碼要讓老板知道他存在的重要性,這跟工作是一樣的道理,公司中一個是文員,一個是技術黨,雖然都需要這兩個人,但很明顯技術更重要,技術越厲害,老板越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