茂實掀開窗幔,拿了一套煙灰色的衣服:“昨天的衣服被撕爛了,公子換新的吧。”
段奚:“……好。”
段奚坐起身,被子滑落,露出大片胸膛,茂實瞬間紅了眼眶,欲言又止的看著他:“公子……”
公子身上全是紅色印子,莫不是被打了吧?
“哭什麼?”段奚皺眉,他也想對著茂實笑一下,奈何身上太疼,根本笑不出來。
見茂實的眼睛一眨不眨的黏在他胸前,段奚急忙拉上被子,把自己藏在裡麵:“放下衣服,我自己穿。”
“公子,皇上是不是打您了?”茂實問:“奴才一定想辦法,早日帶您離開這裡。”
段奚張了張嘴,茂實顯然誤會了,沒開過葷的小男生就是單純,什麼都不懂。
“沒有,他沒有打我。”段奚紅著臉,不好解釋那都是親出來的痕跡,教壞小朋友。
茂實吸了吸鼻子,眼淚止不住:“公子,您不必安慰奴才,奴才知道,您為滇國付出的實在太多了,奴才替滇國的百姓叩謝您的大恩大德。”
說著,茂實跪在地上,狠狠地磕了一個頭,段奚想攔都攔不住。
“你先起來。”段奚穿上內衫,咬著牙下床把茂實從地上扶起來:“彆動不動就跪,每次皇上過來你都要跪半天,還沒跪夠嗎?”
“至於滇國百姓,我沒有你說的那麼偉大,我現在單純的就是不想死,更不想帶著你們去死。”
“人想要活著,想要活的更好,總要付出代價,這很正常。”
從前他為了學畫畫付出了許多時間,為了掙錢什麼活都接,經常熬到一兩點,段奚從不覺得苦,也不覺得累,這是他自己選的路,包括現在他也沒有後悔,唯一不滿的就是老板太難伺候。
時間太長讓他無法休息,比熬夜還嚴重,差點就通宵了!
“你跟在我身邊這麼久學了不少東西,整日麵對各種貴人,總是戰戰兢兢小心翼翼,生怕行差踏錯,你也沒有怨懟過,不是嗎?”
聽段奚如此說,茂實點了點頭:“奴才願意陪在公子身邊,奴才想永遠跟著公子!”
“好了,沒有你想的那麼糟糕,皇上確實沒有打我,這些你以後會明白的。”段奚道:“去喊人弄些熱水,我要洗漱。”
昨天他暈過去後姬無憂應該幫他清理過,身子很清爽,就是酸疼。
茂實忙不迭的去了,連帶著叫了早膳。
段奚默默歎了口氣,穿好衣服,茂實比原主還要小一歲,對於他來說就像弟弟一樣,他也願意多說一些,減少茂實的焦慮。
草草的用完早膳,段奚重新躺回床上,他渾身酸軟無力,隻想休息,見他這般,茂實自作主張的回絕了陳美人跟曹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