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國使臣的可能隻是想先同他交好,以後總有用得上的時候,但段奚不明白,那人為何如此大膽,昨日殿中見的黑皮使臣當真是金國太子嗎?
姬無憂抬手讓段奚起身:“不用擔心,孤自然是相信你的,也無需你去試探什麼,孤隻是想知道,是誰這麼大膽,當著孤的麵,勾引孤的人。”
段奚舔了舔唇,無言的垂下頭。
“有孤珠玉在前,你若能看上他,孤一定叫太醫好好給你治治眼睛。”姬無憂冷冷的看著段奚,語氣似是傲嬌,又似不滿。
段奚小聲嘟囔:“……人家可能沒有那個意思。”
“你說什麼?”
段奚立馬正色起來:“是,皇上說得對,曾經滄海難為水,除卻巫山不是雲。”
他以為姬無憂在擔心滇國跟金國的政治問題,沒想到是在擔心彆人勾引他!
也或許姬無憂根本不擔心滇國會倒戈,他有足夠的自信,所以沒往那方麵想,可是段奚不想出宮,更不想去送行,確切的說,他根本不想見任何陌生人!
一個都不想見,更何況有那麼多。
送行總要與人寒暄,他該說些什麼?根本不知道說什麼好嗎!
如果給他留言的人確實是金國太子,他怎麼表現才能既不得罪人又能讓姬無憂滿意?
段奚喪著臉,他知道姬無憂在看著他,不是他不想笑,而是實在笑不出來。
老板不當人,說好的哪也不讓他去,究竟什麼時候才能不用社交!
無用且浪費。
看著段奚的死人臉,姬無憂心情好了許多,他不喜歡每次看到的都是段奚的笑臉,不能說不好,段奚長相本就萬裡挑一,不,千萬裡挑一,笑起來更是美不勝收,但他總能聯想起母後跟父皇,心裡不大高興。
他覺得段奚對他沒有真心。
真心?
姬無憂拉住段奚抱進懷裡,看著段奚從麵無表情轉為驚訝,麵上染上一抹緋紅,與往常並無不同,
對,這就是他要的效果,他本來想要的不就是這副軀體嗎,真心是最不要緊的。
美人隻要賞心悅目就好了,其他的都不要緊。
段奚自然而然的勾住姬無憂的肩膀,順勢讓自己舒服一些:“皇上信我,我很高興,不過我也要獻上誠意,讓小王爺同我一起去送金國使臣如何?”
“有小王爺在,皇上更能放心。”
姬無憂看著段奚的眼睛,像是掉進了一片沉靜的湖泊,這雙眼睛總是帶著溫柔,讓他很舒服。
“好。”
段奚臉上的笑容猛然放大,姬無憂眯了眯眼,感覺自己抓住了什麼,又感覺什麼都沒有抓住。
晚上二人躺在一張床上,頭一次什麼都沒做,隻安靜的躺著,段奚窩在姬無憂懷裡,心跳愈發歡快。
姬無憂很喜歡抱著他睡,以前兩人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