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沒有狗尾巴草,宛不愚拔下了冰姐插在自己頭上的一朵小花,含在了嘴裡。
這貨說的對,除了他倆,那第三人是誰?需要我出去偶遇嗎?還是會自己來花店?
不可能守株待兔吧?那得等到猴年馬月。
可是沒走幾步,宛不愚就感覺自己的小腿腿酸了,隻想趴床上睡一覺。
一想到睡覺,宛不愚就打了個哈欠。
啊,變小之後真是無能啊,這麼快就困了…
“呀,這不是不愚嗎?怎麼啦?困困了?走,跟爺回去睡覺覺…”
餘墨正巧路過,看到張大嘴巴打哈欠的宛不愚,軟糯的冒泡,便隨手一提,提溜回了自己房間裡,當真哄睡著了。
“彆看了,進來吧。”
餘墨依舊是個包子臉的小團子,坐在桌子邊,費力地扒拉著茶杯,對著金沐招招手:“自己倒茶喝。”
“你…知道我在外麵…”
金沐以為自己的隱息十分高超了,沒想到,還是瞞不過這個看起來是奶娃娃的秦廣王。
“見過秦廣王。”
金沐伸手一拽,把老龜也一並拉了進來,關了房門,對著餘墨就是一拜。
“免了免了。”
餘墨倒是並不奇怪金沐能看出自己是誰,“自己倒茶喝,隨意隨意。”
“謝秦廣王。”
金沐禮數還是全的,人家說隨意是客氣,你要是真的隨意了,自家主人正睡在人家床上呢,可不得繃緊點皮。
金沐先給餘墨倒了杯茶,再給老龜倒了一杯,然後退到了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