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驅逐都成問題。
厲鬼速度很快,竄來竄去的隻有一道紅影子,慕舍跟不上,看不清位置。
而宛不愚則是淡定地看著那鬼,想靠近又不敢過來的樣子,感覺有些怪異。
“傳聞厲鬼索命,他為何不敢靠近生人?是怕你這個陣,還是怕你這個人?”
“這個陣就是用來引誘鬼的,不存在怕陣這件事。”
沒道理,厲鬼不可能怕生人。
難道,怕我?
宛不愚突然意識到,厲鬼應該是感覺得到自己在餘夕的身體裡。
餘夕,為什麼是餘夕?
就上次嚇唬宛不愚來看,厲鬼的目標是餘夕。
這麼個小丫頭片子,手裡不可能有命案。
糾結中,厲鬼還是經不住法陣的誘惑,踉蹌地踏入了法陣,全身都放鬆了下來。
兩個人都緊張地盯著厲鬼看。
陣法的風從厲鬼的腳下往上吹,吹起了他淩亂的長發,整齊地梳到了腦後,身上捉襟見肘的紅衫變成了乾淨整潔的紅色衛衣。
由此,宛不愚看清了厲鬼的臉,頓時震驚地從桌子上跳了下來,快步走到他麵前。
“小夕!彆走那麼近!”
慕舍嚇了一跳,餘夕這是怎麼了,湊那麼近有危險怎麼辦?
慕舍連忙將宛不愚拉回到自己身邊,宛不愚拍拍他強有力的胳膊,寬慰到:“放心。”
厲鬼定定地看著宛不愚,眼尾有絲血紅,看過去還有些撩。
當慕舍看清了厲鬼的臉時,也疑惑了起來,再看看宛不愚,“小夕,他和你,長得好像啊!”
“餘晨?”
宛不愚試探性地上前一步,問到。
厲鬼聽到這個名字,眼角的血紅一下子滑了下來。
“這是,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