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不愚看了看文兒身上的白衣,將自己和老龜的衣服,也都變成了白衣。
“老規矩,披麻戴孝八十一日。”
“得令。”
二人尋到了忘川河畔,欒鬱果然來到了這裡,一腳深一腳淺的,提著酒葫蘆。
從背影就開始落寞。
“欒。”
“喲,爺爺。”
欒鬱醉醺醺地回頭,大大咧咧地拍著宛不愚的肩膀,搖了搖酒葫蘆,“乾!”
“乾你妹啊!”
宛不愚一把奪過酒葫蘆,塞給了金沐,“你現在要怎樣?你能怎樣?”
“我不能怎樣,不能!”
欒鬱張狂地笑了,笑的很大聲,笑著笑著,便落下了淚來。
“爺爺,我想,陪她去。”
“胡鬨!”
宛不愚橫眉倒豎,“你是小孩子嗎!?一殿之主,玩兒殉情嗎?”
欒鬱軟在了河邊,一手扶額,嚎啕大哭起來,“爺爺,我們這麼多年,過得憋屈啊——”
一時間,宛不愚竟然不知道該如何安慰這個痛失一生所愛的男人。
“主人。”
金沐突然拉了拉宛不愚的衣服,小聲說到:“你讓他去。”
“什麼?”
宛不愚一臉茫然,“你什麼意思?”
“在我知道楚江爺爺大限將至後,我偷摸的,去找了一下月老。”
“納尼!?”
三個人躲到了一邊,悄咪咪地商量起來。
“月老告訴我,他們的紅線,並沒有斷,就是打結了,他人老了眼睛不行,捋不清楚。”
金沐回頭看了眼欒鬱,“然後,我就給捋清楚了!月老說,捋順了,沒斷,他倆還能在一起!
但是楚江爺爺大限怎麼辦,月老便讓我去找了一下司命星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