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泉坐了下來,看了看老龜的餐,笑到,“貧道以為,你會去吃葷菜呢。”
“來都來了,可不就是為了這素菜嘛!”
老龜憨憨一笑,埋頭狂吃,不敢吭聲。
“小師妹為何又改口呢?”
玉泉優雅地握著筷子,溫潤如玉地看著宛不愚。
宛不愚心裡一顫,猛地抬頭,“二師兄…記得…我?”
“自家師妹,如何不認得?”
玉泉淺淺一笑,“聽說你出了車禍,我和大師兄,都很擔心,師父卻說,你命不該絕,已經去你該去的地方了,叫我們不必擔憂。”
“是嗎…你們也知道了。”
宛不愚的眼神暗淡了下來,這哪兒不對嗎?為什麼玉泉記得我?
他記得我,就意味著大師兄記得我,師父也記得我…
那和所有人都記得我有什麼區彆?
肯定有哪裡不對。
“不必想了。”
玉泉突然開口,輕笑一聲,低低地說道:“如今我和大師兄的修為,都已經超過師父和師祖了,你覺得,下麵那點小把戲,能誆我們?”
下麵?
啊!
宛不愚反應了過來,一拍大腿,“我說呢!”
“如今我和大師兄,就在人間普度眾生,不上去,也不下去,下麵的法則,對百姓實用,卻約束不到我們。”
玉泉點點頭,“你便還是如此就好。”
“嗯。”
一顆懸著的心,終於放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