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得很!
等的就是你這句話!
湯昊笑了,非但沒有讓步,反而是直接上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張延齡。
“你剛剛說,你要打斷本侯的腿?”
張延齡怒了,揚手就準備一巴掌扇過去。
“你這賤種,真是找死!”
以往他出門在外,隨手賞賜他人幾個巴掌,那都是這些賤種的福氣。
然而這一次,他卻是踢到鐵板了。
湯昊雲淡風輕地抬了手,就擋住了張延齡的巴掌。
“喲嗬,你這賤種還敢擋……”
話音未落,下一刻他就發出了淒厲至極的慘叫聲。
因為湯昊順勢揪住他手臂一擰,竟是生生將這位國舅爺的胳膊給擰成了麻花狀,徹底宣布報廢!
這突如其來的驚變,嚇傻了在場所有人。
就連壽寧侯張鶴齡也被嚇傻了!
這個賤種怎麼敢的?
此地可是宮門口啊!
他弟弟可是國舅爺啊!
你這個天殺的賤種怎麼敢的?
張延齡慘叫不斷,湯昊卻是絲毫沒有停手的意思。
一眾禁軍甲士見狀,就準備衝上前去救人,卻是被郭勳給攔下了。
郭勳冷冷地看著眼前這一幕,回想起先前湯昊的言行舉止,腦海裡麵陡然浮現出了一個驚人的念頭。
這個莽夫,故意在此等候,敢對張鶴齡和張延齡動手,隻怕是奉命行事。
奉誰的命?
當然是那個小皇帝啊!
所以,摻和不得!
神仙打架,凡人遭殃!
郭勳死死地壓製住了一眾禁軍甲士,在一旁吃瓜看戲。
慘叫聲響徹耳畔,張鶴齡這才驚醒,勃然大怒道:“你這賤種,還不快停手!”
“天殺的賤種,老夫一定要讓太後治你死罪!”
張口閉口,就是“賤種”!
湯昊眸光一冷,滿臉殺氣騰騰。
怎麼?
就因為你那姐姐嫁了皇帝,你們老張家就高人一等了?
嗬,賤種?
好大的口氣啊!
湯昊猛地一用力,隨即一陣令人牙酸的骨裂聲響起,張延齡痛得渾身痙攣,哀嚎不斷。
緊接著不等其開口,湯昊鬆開了手,然後順勢一腳暴踹了過去,生生將張延齡踹飛了出去,倒在地上嘔血不止。
見此情形,張鶴齡嚇得險些魂飛魄散,對著一眾禁軍甲士咆哮道。
“你們他娘地都是死人嗎?”
“這個賤種在宮門口處行凶傷人,你們還不快過來殺了他?!”
一眾禁軍甲士聞言,下意識地看向了郭勳。
但郭勳隱約猜測到了真相,所以隻是淡淡地搖了搖頭。
“誰愛去誰去,被打死了也沒人給你收屍!”
聽到郭勳這話,眾人頓時就偃旗息鼓了。
原本他們也看不慣這對囂張跋扈的張家兄弟,現在好不容易出了一個不怕死的惡人收拾他們,那可真是喜聞樂見。
張延齡掙紮著想要起身,卻是嘔血不斷,隻能癱軟在了地上。
而張鶴齡眼見禁軍甲士不為所動,立刻就意識到了情況有些不對勁,抬腳就衝向了宮門。
隻要他入了宮,這天殺的賤種,絕對不敢再動手了。
宮城內行凶傷人,那是不折不扣的死罪!
而且隻要入了宮,見到了小皇帝,或者張太後,他有的是辦法好好炮製這個該死的賤種,給弟弟報仇雪恨!
所以,張鶴齡明智地跑了。
結果還沒跑出幾步遠,他就覺得身體一輕,竟是被湯昊揪住了衣服,給單手拎了起來。
“不要!”
“你不能傷我!”
“老夫是壽寧侯張鶴齡啊!”
“我姐姐是當朝太後!我外甥是當今天子,你這個賤種怎麼敢的……”
話音未落,湯昊直接一把揪住對方的頭發,然後狠狠向著地上砸去!
轟的一聲巨響,壽寧侯爺被砸在了地磚上麵,發出了一聲淒厲至極的慘叫,鮮血如同不要錢一樣從他嘴裡噴濺而出。
“賤種是吧?”
湯昊一腳踏了下去,隨即一聲清脆的骨骼碎裂聲響起,原本陷入昏迷的張鶴齡被劇痛驚醒,他的腿被這湯昊給踩斷了!
壽寧侯大口吐血,滿臉怨毒之色。
“你……一定……會……死!”
湯昊不予理會,而是徑直走過去,彎腰抓住張延齡的腿,將這位半死不活的建昌伯也給拖了過來,扔到了張鶴齡身旁。
然後在張鶴齡驚恐的嘶吼聲中,猛地一拳砸在了張延齡小腿上麵,骨裂聲再次響起,又廢了一條腿!
“記住,本侯乃中山侯湯昊!”
湯昊看著這兩個廢物,咧嘴笑了笑。
“以後見你們一次,揍你們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