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遠處。
燒烤攤。
有那麼幾個青年正啤酒燒烤的吃的正酣,其中一個小年輕脖子一扭,下巴一抬,提示著自己跟的大哥:“燦哥,看到沒,有熱鬨可以看了。”
被那小年輕叫燦哥的不是彆人,正是塔寨林耀東的侄子,林燦。
“永州的跑到咱們東山來撒野,這也太不把咱們東山當回事了。燦哥,要不要過去…………”位於林燦左手邊的小年輕,欲言又止。
行俠仗義,不存在的。
那小年輕之所以這麼說,主要是因為在他們看來,東山是他們的地盤,永州的跑到東山來鬨事,這不就是不給他們麵子,過界了。
“榮海人還行,所謂不看僧麵看佛麵,沒必要因為這點小事,兩家臉紅脖子粗。”林燦在這個時候發話了。
不多時。
幾輛桑塔納疾馳而來。
車未停穩,就有人從車後排開門下車了。
那是一個留著小平頭,一臉坑坑窪窪的主,掛著大金鏈子,一看就不是省油的燈。一把老牛(片刀)在手,一米八的大個,拿著這麼一把老牛,身後在跟著十幾個小弟,走在大街上還是挺唬人的。
張大狗倒是眼尖,第一時間看到了那手持老牛打頭的漢子,頓時整個人神采奕奕:“張偉,你可算來了。”
“爸,你沒事吧?”張偉一上來問了這麼一句。
“怎麼可能沒事!你要是再不來,你可就見不到你爸了。”張大狗說的那叫一個誇張,隨後,這老東西手一指祁同偉,“就是他,就是這小子欺負的你爸。“
所謂,吃瓜有風險,圍觀需謹慎。
或許,這句話在眼下這個年代還沒出現;但是周圍平頭老百姓就是這麼做的;一個個顯然也看出張偉跟他手下那幫爪牙不是一般人,為了避免自身受到波及,趕緊遠離了現場。
“就你小子欺負我爸?”頤指氣使的張偉上來便來了這麼一嗓子。
隨後,囂張跋扈的這貨,滿臉猙獰的又問:“你不知道張偉是吧?”
“好,今天我就讓你知道知道。”瞪大了牛蛋眼的張偉,一副要吃人的模樣,“在東山,在永州,你可以不知道市長是誰,可你不能不知道張偉。”
隨著張偉話音落地。
他手底下急於表現的那幫爪牙紛紛亮出了老牛,高舉著砍刀便要向著祁同偉招呼而去。
隻不過,人衝到半路,距離祁同偉還有兩步的距離,一個個紛紛蔫了。
就是那號稱“你可以不知道市長是誰,但是不能不知道張偉“的張偉,此刻也懵了。
眾生平等器在手,誰碰到誰不慫啊。
雖然張偉這幫社會人,也有家夥,但是此刻沒帶;雖說一個個手裡拿著看到,可現在他們麵對的是手持手槍的祁同偉。
這年頭,槍支管理還沒有後來那麼嚴格。
也不能說沒有後來那麼嚴格吧。
隻要是社會進入經濟提速時代,因為所有人都向錢看了,這樣那樣的問題也就凸顯出來,社會治安方麵有所缺陷。
凡是警務係統的,基本上都有配槍,而且是可以帶回家的;前提是你不能把槍丟了,不然問題可就大了。這哪像以後,沒有重大行動,根本無法申請配槍。
“你……你…………”你了半天,結結巴巴的張偉,問道,“你是什麼人?”
“東山緝毒大隊祁同偉。”麵對著張偉的詢問,祁同偉也沒藏著掖著。
不遠處,正在練攤的林燦聽到這話,為之一愣。
因為隔得有些遠,他也沒怎麼聽清,不能說沒怎麼聽清祁同偉說的什麼吧,主要是怕不確定;故此問身邊人:“你們剛剛聽到他說什麼了?”
“誰啊?”一個小年輕剛問出誰啊,被林燦瞪了一眼之後,連忙說道,“他好像說自己是東山緝毒大隊祁同偉。”
“沒錯,是緝毒大隊祁同偉。”另一個小年輕附和道。
緊接著又有一人說道:“我也聽到了,他是這麼說的。”
“不對啊!緝毒大隊的人,我就算沒見過,也聽過,從來沒聽說有個叫祁同偉的。”又有一人嘀咕著。
彆人沒聽過祁同偉這個名字,林燦聽過。
不久前,東山市長陳文澤找過林耀東,提及過此事;雖然那個時候,林燦沒在現場,但是也從他東叔口中聽到了祁同偉這個名字,更聽說了祁同偉在岩台的英雄事跡。
“衝我們來的嗎?”望著祁同偉,林燦喃喃自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