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散暉,朝西偏移幾許,已呈日落之勢。
這會兒正值下班高峰期,盛海的內環高架上,一輛紅色的轎車在疾馳。
車輛來來往往,這輛紅色的轎車也是一時快一時慢。
在這輛車內,楚軒在後座上正歡笑不已,一旁的劉藝妃捂著嘴也是笑個不停。
隻是,劉藝妃見楚軒那笑容滿麵,以及疑是在笑話她的眼神,劉藝妃又不時捏緊拳頭輕輕錘楚軒一下,每次錘一下,劉藝妃又滿臉嬌氣,且含著淡淡惱羞。
“媽媽,我錯了。”劉藝妃壓抑住心下笑意,衝正開著車的劉小麗嘟了下嘴。
劉小麗那目視前方道路的目光往上瞄了一眼,從車內後視鏡中看了眼女兒的撒嬌狀,淡笑道“以後你有事找你軒哥去,彆找我了。一個人扭頭就跑,媽媽都不要了,太讓我傷心了。”
楚軒忍不住笑了一聲,用滿含歡笑的眼神看了眼劉藝妃,又是迎來劉藝妃悄悄伸手一錘。
劉藝妃自然也知道媽媽是在開玩笑,媽媽雖然人到中年,可有時候也有點小性子呢,媽媽的小性子一旦出現,那比她這個女兒還像個小孩,估計媽媽這會兒的小性子還沒消,她也就不再這個問題上深究下去。
在來盛海的飛機上,劉藝妃就已經做好了全盤計劃。
如果每天去工作,媽媽肯定要全程盯著。
即便工作完回酒店,媽媽又會盯著。
也就是說,如果不想個辦法,她這兩個月將毫無自由可言。
然而,自由在哪裡?
——找軒哥!
軒哥在哪裡?
“媽媽,我們去軒哥住的酒店吧,這兩個月每天的工作忙完,晚上我也能去找軒哥玩,怎麼樣?”
劉藝妃心下升起期待,抿著嘴,眼含微笑。
她雙手扒在駕駛座的後背上,俏生生地等著媽媽的答複。
可是,聽到女兒的話,劉小麗卻是道“左一句軒哥,右一句軒哥,你以後跟著他算了,行不行?”
劉藝妃愣了下,眼中閃過一抹嬌羞,而後又隱而不見,偏頭衝楚軒眨了下眼。
本來還麵帶歡笑的楚軒,聽到這句話陡然麵色一僵,略顯尷尬道“阿姨,這裡頭應該沒我什麼事吧?”
“怎麼沒你的事?要不是為了見你,茜茜會不要我這個媽媽?”劉小麗眼中帶著玩味般的淺笑。
楚軒啞然,無言以對。
有道是說,有其母必有其女,反之亦然。
就像劉藝妃,安靜時可以靜坐一整天也不說一句話;但隻要玩起來,劉藝妃那股古靈精怪的勁他都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