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腥臭氣的口水全部噴在徐俏俏的臉上,這讓愛美的徐俏俏發出了尖叫。
“趕緊給我們老兩口去買些好吃好喝的,少在這裡扭捏造作,你們這狐媚子的一套,老太婆我看的多了去。耀祖進去了,但是你們乾的那事情,我能不知道嗎?耀祖早就跟我提過,還給我寫了一封信,你不把我們伺候好了,這封舉報信我可就交給警察局了。”何蘭花從口袋裡掏出一個信封。
上麵果然是李耀祖的字跡,徐俏俏就沒有想過,李耀祖還能留這個一個後手。
一改剛才的脾氣,徐俏俏瞬間被捏住七寸,軟了下來,“耀祖的事情我也是無能為力啊,都是廠子裡的安保隊長葉涼川把他給抓了,你們要報仇找他去,況且我才剛懷上孕,我已經跟耀祖說好了,等我生下孩子就在外麵等著他被放出來,到時候我們一家子好好過日子。”
“哎呦……你懷孕了不早說?瞧瞧,我就瞧著是個有福氣的,比著那蘇皖強多了,咱們耀祖看上你就對了。來來來,趕快坐著,彆動了胎氣。”何蘭花把徐俏俏攙扶起來,坐在了小板凳上。
“沒事沒事,我站著就行,我給你們出去買吃的,你們等著。”徐俏俏哪敢坐呀,就何蘭花那一雙渾濁的老眼,在她身上來來回回的轉悠著,徐俏俏感覺害怕。
慌慌張張的出門,往王武家裡跑去,生怕跑的慢了一點,被何蘭花又給抓回去。
李老頭看徐俏俏跑了的動靜,不安的問道,“老婆子,你就這麼把人給放了,就不怕人一出去就不回來了?”
何蘭花給自己倒了一杯熱水,磕著瓜子抖著腿,“呸!那小娘們敢不回來,我明兒就上公安局報警抓她,我是看在她肚子裡懷著咱們金孫,給她一點麵子,等明兒見到耀祖,咱們問問接下去怎麼辦。”
“要真是像她說的那樣,那你打算怎麼辦?”李老頭也學著何蘭花的做派,把瓜子全部呸在了地上。
“怎麼辦?嗬嗬……把人抓到咱們村子裡,就呆在眼皮子底下,不僅能乾活,還能出氣呢。生下金孫之後,我還管她死活?”何蘭花一雙眼睛猶如毒蛇,已經做好了打算。
而此刻跑到王武家裡的徐俏俏,用力的拍門,喊道“武哥,武哥快救命呀。”
王武此刻正脫了半截褲子,提搶上樘呢,聽到徐俏俏的聲音,趕緊穿上褲子,把床上脫了精光的娘們往櫃子裡麵塞。
“不叫你就不準出來知道嗎?”王武威脅道。
女人都被嚇傻了,摟著自己的衣服褲子,咬著嘴唇點頭。
她這就是接了一個外快,咋那麼倒黴……這男人不是說沒結婚嗎?怎麼有女人找上門?
“咋啦?出啥事啦?”王武現在可不耐煩見到徐俏俏了。
這以前是廠裡一枝花,但吃多了也膩的慌,遇到事情隻會哭哭啼啼,一句完整話都說不上來。
“嗚嗚嗚……武哥……武哥……救命呀……”
“……”王武的母語是無語,真是有屁不快點放。
“李耀祖的爹娘現在在我屋子裡呢,他們手裡還有李耀祖親筆寫的舉報信,要是這個信被發現的話,咱們兩個人肯定也會被牽連的。”
“踏馬的!李耀祖!信球貨,我當初就說這孬種不靠譜,你非說他好糊弄,結果呢?把我們兩個也搭進去了吧,徐俏俏你把人給我處理乾淨,要是不成你就去坐牢。”王武從抽屜裡拿了一個小紙包砸在徐俏俏的頭上。
“這……這是什麼?”徐俏俏眼皮子一跳,慌了。
“老鼠藥!送兩個老貨上西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