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濃度的白酒,嗆的嗓子疼,王武隨手把一顆花生米扔進嘴裡,嘎巴嘎巴的嚼著,像是地獄裡爬出來的惡鬼,正在咀嚼人的骨頭。
邊上臟汙的女人,身上瘦弱的捏不起一點肉,肚子卻出奇的大。
王武捏著半瓶子酒,扯起徐俏俏的頭發,露出一張毫無血色,蒼白又臟的臉來。
“喝……給老子喝,老子終於能走了,哈哈哈……不用像陰溝裡的老鼠一樣,再躲躲藏藏,你這個死女人,我該怎麼處置你呢,肚子倒是挺大一個,我乾脆把他給剖出來,然後賣了賺筆錢?”王武字字句句,都嚇的徐俏俏哆嗦不止。
“咳咳咳……”徐俏俏咳嗽著,被迫喝下白酒之後,整個腦袋暈乎乎的。
她被王武囚禁了這幾個月,挨打挨罵是家常便飯,王武心情一糟糕,還會用煙頭燙她,徐俏俏都忍了過去,就想著有個機會,能夠逃出這個禽獸的手掌心。
“呸!臭婊子,浪費我的好酒。”王武一個巴掌,直接打偏了徐俏俏的臉。
一大口唾沫,吐在她的身上,一腳踩在徐俏俏的手背上,儘情的碾壓著。
“我肚子裡是你的孩子,你要把孩子賣給彆人?”徐俏俏還妄想用孩子,換回王武的一點點良知。
誰知王武像是聽了個大笑話一般,“我的?哈哈哈……徐俏俏你這個賤女人,估計連你自己都搞不清楚,孩子是我的還是李耀祖的吧,也就李耀祖那個傻子,會相信你的話。不過傻子也不傻了,知道你毒殺他的父母,想必恨的也想你死。”
“怎麼辦,你這個臭婊子,跟我這個爛人一樣,都是陰溝裡的老鼠,出去是會被彆人喊打喊殺,給抓的,我好心收留你這幾個月,你不是鬼哭就是想著要出去,啊!我供你吃,供你穿的,你還不滿意嗎?又要出去找哪個野男人?徐俏俏,你敢跟我王武動心眼,你還嫩著呢。”王武生氣起來,一腳接著一腳,踹在徐俏俏的身上。
徐俏俏原本就餓的隻剩下一身骨頭,想著被王武打死就好。
但可能就是命賤,被折磨了這麼久,也沒死,肚子裡的孩子也好好的,真是老天爺對她的報應。
倉庫的大門敲響,王武聽著暗號,知道是朱廠長來了,趕緊收斂一臉戾氣,換成阿諛奉承的嘴臉,上前開門。
朱廠長一進來,就聞到倉庫裡一股子怪味,趕緊用手帕捂住自己的鼻子。
“我說王武,你這味也太衝了,好歹自己住,也稍微收拾收拾。”
“哎,好,我知道,這不是想著跟你一起走,這地方就是暫時落腳的地方。”王武搬來一把最好的凳子,還扯了自己的袖子,把凳子擦了三遍。
朱廠長一坐下,便看到抱著肚子躲在牆角的徐俏俏。
“這怎麼回事,還有個大肚子?王武你在這裡給我惹了不少的麻煩,我帶上你已經很麻煩了,不能再多帶一個。”朱廠長像是看垃圾一樣看著徐俏俏。
“老大老大,你消消氣,這個女人我等下就把她給處理了,保證誤不了我們的事情。”王武心下驚跳,用身子擋住了徐俏俏。
就怕在這個節骨眼上,惹到了朱廠長,畢竟還要靠著他的關係跑路呢。
“哼,你知道就好,這是火車票,晚上七點,火車站碰頭。”朱廠長並沒有久留,給了火車票就走。
王武手裡捏著車票,整個人一改剛才的頹廢樣子,興奮的把車票貼在嘴上,親了好幾口。
“桀桀桀……”一陣怪笑,徐俏俏看著王武癲狂的樣子,她寒毛直豎,遍體涼意,知道自己的死期要到了。
王武要離開這裡,第一步就是先把她給處理乾淨,畢竟她可知道太多王武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