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思語把薑旭和謝安琪捉奸在床的當天,就去會所找男人了。
薑旭送了她這麼大一頂綠油油的帽子,她也該還回去才算公平。
姚思語喝的有些斷片,也不記得自己是怎麼蹭到這個男人懷裡的。
男人英俊,清冷,看著她的時候,目光深邃而帶著極強的侵略性。
姚思語覺得,自己真的是喝大了,腦子裡竟突然冒出一個念頭——這個男人,她想要。
“帥哥,我們喝一杯……”姚思語坐在他懷裡,晃悠悠的端起酒杯說道。
“借酒消愁?”男人開口,性感磁性的嗓音,聽不出什麼情緒起伏。
姚思語搖了搖頭,目光緩緩的勾勒著男人深邃立體的五官,語調散漫的說,“我想,酒後亂性。”
男人聽完,俊臉上的神情似笑非笑,乾淨修長的兩指捏住姚思語下巴,淡漠的目光像在打量一個待價而沽的商品。
“乾淨麼?”他問。
“你試試不就知道了。”姚思語眨了眨濃密的長睫毛,澄澈的眼眸裡多了幾分倔強和挑釁。
“去洗乾淨。”男人勾唇說道,他的左手夾著煙,細白的煙霧順著他乾淨修長的指尖緩緩彌散開。
他話音落後,站在四周的保鏢魚貫而出,十分識趣的不妨礙主人的好事。
姚思語一個人走進浴室,站在光可鑒人的黑色大理石地麵上。微涼的水流不停的從頭頂落下來,流淌過身體。
姚思語的酒醒了一半,她突然就有些後悔了。
她和一個陌生男人睡算什麼呢,用彆人的錯誤懲罰自己?!
姚思語正想穿上衣服離開,浴室的門卻突然開了,男人從身後摟住她,根本不給她反應的時間,直接把她按在一側的牆壁上,低頭和她接吻。
姚思語幾乎沒什麼接吻經驗,被他高超熟練的吻技吻得喘不過氣,腦子裡一片空白。
她的身體貼著牆壁,一點點軟下去,然後,便被男人橫抱起,丟進了一張柔軟的大床上。
過程很痛很激烈,姚思語哭著在他背上留下了幾道帶血的抓痕。
結束後,他坐在床邊穿衣服,背影冰冷疏離。好像剛剛的激情都不複存在過。
姚思語的眼角還殘存著淚痕,莫名的有些氣不順,惡作劇的伸出爪子,在他背上抓了一把。
男人回頭看她,眼睛裡仍有翻滾的情欲,“作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