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甘棠的目光落在了邵騁的頸圈上,那目光如有實質,讓頸圈增添了重量,上麵有一條無形的鎖鏈,而陸甘棠握著鎖鏈的另一頭:“我雖然是Omega,但我能圈養很多Alpha,哪怕我進入發情,我也能在不被標記的情況下掌握幫助我度過發情期的對象。”
邵騁冷聲道:“像你這種的隻是個例。”
“但是強大的個例總有一天能改變規則。”陸甘棠直視他,“當一個Omega站起來,就會帶領一部分Omega強大,正如我的太祖母,她是第一個打破先例進入逐魄研究重工與機甲領域的Omega,因此才有了今天逐魄能夠不受性彆限製,允許Omega踏入以往從未進入過的重工領域,這是幾代Omega努力後才爭取到的結果。”
“所以我今天把Alpha當做一條狗圈養,等我以後足夠強大,就會有更多Omega效仿,那麼未來的某一天,說不定反過來會有更多Alpha心甘情願被Omega圈養,性彆規則能因此有所改變,又或者......”
就是這聲停頓,邵騁捕捉到她眼裡一絲異樣的情緒,那像是一個盔甲突然破開了一道口,讓邵騁緊盯著陸甘棠問:“或者什麼?”
陸甘棠頓了頓,幾秒後才繼續說:“或者有一天,人們都願意拋棄Alpha、Beta與Omega的觀念平等結合。”
邵騁聽完這段話覺得陸甘棠想的未免太天馬行空,拋棄性彆觀念平等結合?怎麼可能做到?
就像Omega發情就必須被進入或者被標記,Alpha到了易感期就想要破壞以及占有,這都是深深刻在本能裡的東西,這世界上還沒有人強大到能違抗本能,應該說是沒有任何生物能做到。
但陸甘棠似乎並不打算解釋自己這番美好創想,她像是不願意再討論這個話題,關掉選課頁麵,讓邵騁跟著她去熟悉學校。
之後的半個月裡陸甘棠和邵騁幾乎是同進同出,期間沒有再碰見過一點就炸的陳晰。邵騁跟著陸甘棠一起上課,下課後到逐魄熟悉一些真家夥。陸甘棠的確沒有誇大其詞,在這短短的時間內,她已經在用自己的方式為邵騁掌握了很多基礎知識,她把自己腦子裡的東西簡單而有效得概括出來,直接帶邵騁上手操作,比課堂上那些枯燥沉悶的說法讓邵騁容易接受許多。
邵騁沒有接受過教育,他記事起就在叢林的福利院,小時候受不了饑餓和毒打自己逃了出來,之後也沒有進入基礎教育學校。十三四歲他在地下拳館打工,後來性彆特質發育得更加明顯,他就開始打黑拳,靠獎金過活。
他贏過,但大部分時候都在輸,一來是拳館黑規矩很多,他獨來獨往從不參與,也不會吃藥;二來就是因為賭拳的黑交易。他一般都能打到決賽,上麵下注的老板就喜歡他這種沒什麼背景的拳手,趁著他勢如破竹的時候把他吹得天那麼高,再給他不低於決賽獎金的數額收買他決賽打黑拳,第一年打拳賽的時候邵騁拒絕過一次,被私下找了半年麻煩,後來乾脆就不拒絕了,收了錢輸比賽,乾淨利落,反正他目的也隻是錢。
跟著陸甘棠的這段時間,邵騁就像進入了一個陌生的領域,他引以為傲的體力、格鬥技術,在這裡通通派不上用場,雷修那的精英教學他聽著頭昏腦漲,可以說是沒有一個字能聽懂,隻有在逐魄的訓練場他能自如起來,陸甘棠比任何人都清楚每一把武器的特質和使用方法,在專業領域她比許多Alpha都要優秀。
這一天陸甘棠趁著休息時間帶著邵騁去靶場。場上還有不少來做數據勘測的同事,這半個月大家對陸甘棠和邵騁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