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注意到角落裡的他們。
陸甘棠開了一瓶酒,喝了一小口。
“話說邵騁是怎麼和甘棠認識的?我們認識了她那麼久,她還是第一次帶人來。”
高晟半罐啤酒下肚,後知後覺地捉到了重點,話音剛落,除了陸甘棠外所有人都轉了過來。
的確,邵騁跟在陸甘棠身邊實在有些違和,先不說性彆,氣質上兩人就不像一路的。坐在裡頭的李珍珍是一個Omega,見他們不說話,紅著臉猜測:“你們是情侶嗎?”
陸甘棠搖著手裡的罐裝啤酒:“你猜——”
“不是。”
兩人的聲音幾乎一前一後響起,微妙的回答讓其他四個人麵麵相覷,忽然笑出聲。
“你們這反應,就像是什麼純情高中生一樣!”
高晟笑出了眼淚,好不容易止住,擦了擦眼角:“算了,不想說就不說,不過這倒讓我想起剛認識甘棠時候的事。”
邵騁說完那句話後就在默默喝酒,聞言抬了抬眸。
“那天我們和客戶約在這裡交易,坐的那張桌子。”高晟用拿著啤酒的手朝不遠處指了指,“客戶驗完了貨突然壓價,我們懶得糾纏就想走,結果那人居然還帶了幫手,明顯是‘黑吃黑’。我們當時剛做這個沒多久,對那種情況根本束手無策,又怕打起來了走火把事情鬨大,想著虧就虧了,下次小心點就好。”
“甘棠就是那時候突然出現,後麵帶著一群人過來把我們都給保了下來,對方問她和我們是什麼關係,她當時說的也是這句,把那個人氣得臉都綠了。”
高晟笑起來有一邊酒窩,讓人看著也情不自禁開懷,他似乎真的覺得那天那一幕很好笑,一邊笑一邊說:“沒想到都兩年過去了,她還是一點都沒變。”
說這句話的時候高晟在笑,但語氣也有感慨,倒是邵騁注意到他們的相遇在兩年前,那麼那會兒的陸甘棠還在16歲,還是個未成年。
邵騁裝作漫不經心地問:“未成年在酒吧帶人,你們對她倒是一點都沒防備。”
“也不是,主要還是知道她和放爺熟,那天她帶的也是放爺的人,對方是看到這點,才沒有繼續惹事。”
陸甘棠沒有打斷高晟,也沒有提醒他這麼容易就被邵騁套出了話,她餘光瞥了一眼邵騁,後者正看著高晟,用眼神帶動高晟往下說。
高晟經過一下午和邵騁的相處,很自然地就把邵騁納進了“可以放心聊天”的範圍裡,加上邵騁又是陸甘棠帶來的,高晟也先入為主認為邵騁多多少少應該知道一些這裡的事,畢竟邵騁從頭到尾都沒有對他們的事表現出太多的詫異,因此他完全放下了戒心,抱著酒瓶說:“說起來放爺出去也得有半年了吧,應該也快回來了,他在的時候第七天會更熱鬨一點,這裡不僅我們,也有很多沒有門路的人靠著第七天談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