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一天也夠牛的啊,我到今天為止也頂多能堅持8小時左右。”
邵騁晾好衣服走進來,穀異驚訝之餘叫住了他,其他沒睡的Alpha也探頭出來,他們也好奇邵騁能堅持多久。
邵騁邊上·床,邊說:“差不多。”
穀異聞言一臉鬱悶:“哪個的差不多?”
可惜邵騁已經不打算回答了。他躺了下來,身體平躺在硬板床上的時候才能清晰地感覺到身上的肌肉和關節沒有一處不疼,身體硬邦邦的,根本沒有辦法放鬆下來。但他好像已經習慣了這樣的疼痛,在叢林的時候是,在這裡也是。
他的生活好像被改變了,又好像沒有,不管在地上還是地下,都要咬緊牙關才能活下去。然而比起叢林或陸家,這裡更能讓他自如地呼吸,疼痛都變得規律且合理,這種感覺邵騁並不討厭,讓他覺得煩躁的是,他那麼討厭輸,但他卻被陸甘棠扔在了這裡,好像她什麼都知道。
她拿捏著他的喜好,讓頸圈時鬆時緊,並且一點都不覺得在冒犯,她是真的把他當做了自己的所有物。
陸甘棠。
邵騁犬齒間默默咬著這個名字,就像那一晚放縱地咬過她身上除了腺體以外所有地方,毫不留情。
他睜眼看著天花,黑暗中,仿佛在回到了那片荒蕪的曠野。
邵騁在那一夜的信息素裡感受到了陸甘棠的孤注一擲,還有藏於發·情背後的冷靜,事後回想起每一個細節,邵騁才明白陸甘棠根本沒有沉溺於性·欲,也沒有陷在信息素裡無法自拔,她甚至沒有失控,靠著他的給的疼痛一次次在邊緣掙紮清醒過來,就像是在與什麼東西對抗,眼裡都是勝負欲,同樣也激起了他的好勝心。
她在利用他給予自己疼痛和清醒,一個Omega對自己這般狠,邵騁在這次博弈中再次感覺到了自己的被動。
他不能再這樣被牽著鼻子走,他不是誰的工具,比起被圈養用於泄欲的狗,他要靠自己獲得自由。
一定要離開——不管是回到過去還是往上爬,總之他要離開這裡,離開這個發瘋的Omega,要掙脫項圈目前在邵騁看來似乎隻剩兩條路。
軍·隊是一個好地方,陸家的手再長,也不能在這裡一手遮天。陸甘棠把他放在這裡當做給他的甜棗,那他就得打翻她的算盤,不能浪費她的“良苦用心”。
......
秦江聽著頭頂的人不說話,說了兩句“算了,睡吧,指不定今晚又要半夜起”,替邵騁把話題翻過去了。
這裡沒有人比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