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邵騁聞言卻皺起眉,捉住了一個點:“Omega?它結婚了嗎?”
傑西想了想:“沒聽過消息。”
邵騁的手指摩挲著酒杯,他總覺得事情並不是表麵那麼簡單,他在現場負責的是偵查和狙擊小隊,從最有效的視野觀察了當時被劫持的行政中心相對全麵的部署,對方攻防兼備,明顯對排兵布陣相當有研究,嚴謹中卻透露著一股帶著攻擊力的血性,不像Omega的風格。
“要去查查這個錢家的Omega有沒有其他情人,或者標記對象。她的發·情期是怎麼過的,誰幫她過的,甚至可能是醫生,都要查。”
傑西很聰明,從邵騁的話裡明白了他的猜想,微微瞪大眼睛:“你的意思是......錢家可能隻是幌子,背後還有其他人?”
確實,Omega當家並不是一件稀奇事,但Omega天生存在一個弱點,那就是腺體與標記。純種的發情期很難打聽,不僅因為涉及隱私,更是為了保護腺體信息,就連陸甘棠這樣強勢的Omega也要被安排人保護,某種意義上,拿捏了Omega的腺體就意味著掌控著這個Omega的人身自由。
離開第七天的時候下著雨,一到夏天第一區的天氣總是陰晴不定,邵騁想起那天報告時長官們的對話,抿了抿唇,最後頂著雨離開。
......
雷修那的畢業典禮每年的規模都會舉辦地相當壯觀,因為在這裡就讀的不是純種也是家庭背景相當有分量的上層人士,毫不誇張地說,這裡的學生百分之九十未來都會承擔起第一區乃至整個第八星係的上層崗位,如今第一區幾個社會話語權最高的行業,最頂上的一群人幾乎都是雷修那出來的,就連元首,當年也是雷修那的學生。
畢業典禮當天,記者和榮譽嘉賓相繼到場,雷修那的學生會安排了接待,把他們有序領到禮堂。
禮堂是雷修那規模最大的建築物,一個層疊組合的蛋形坐落在雷修那的北方,臨湖而建,足足可以容納四千多人。內部分上下層,偌大的穹頂隔絕了大部分紫外線,雪白梁柱以脊梁的排列形式穿插,光亮落在地麵上被柔和分割成片狀,從下往上看,人們仿佛置身在一個快要破殼而出的蛋裡,龐大的飛鳥在等待最好的時機展翅。所有人進來說話聲音都會忍不住放輕,在這樣的地方,五感仿佛都被洗滌過,任何感覺都會被放大。
還有十幾分鐘就要開場,陸甘棠和陳婉茹剛到辦公室交了蓋章文件,準備前往禮堂。
陸甘棠拿出終端,發現辛怡楓給她發了一條訊息,她今天作為央傳主編也來了現場,大概是在禮堂沒找到她,便發來消息詢問。陸甘棠剛想回複,迎麵碰上陳晰,陳婉茹的眼神在他們兩人身上轉。
陳晰也是來交文件的,他們純種畢業手續要比彆人多一套,很多資料涉及保密協議需要自己親自上交。此刻看到陸甘棠,陳晰的臉色也有些僵硬,自從兩年前的對抗賽後陳晰就一直沒和陸甘棠正式打過照麵,兩人的氣氛一直不尷不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