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怡楓一個走神,陸毅從她手裡抽過手機,看了一眼時間,丟到一邊:“沒有彆人,也沒有Omega。”
“這裡是我度過易感期的地方,從我十八歲,到現在。”陸毅冷靜的話語如同驚雷砸在了辛怡楓心上,她看著陸毅緩緩直起身,拇指在她被吻腫的唇邊摩挲,那樣慢條斯理的動作卻充滿了讓人心驚的狩獵欲,辛怡楓從未見過這樣的陸毅,仿佛下一秒就要燃燒,積攢著所有的爆發力被壓在深不可測的外表下,辛怡楓明明感受不到絲毫的信息素,卻感覺每個毛孔都張開了,“除了你,我沒有帶任何人來過。”
“彆開玩笑。”辛怡楓攥緊手,她在這句話下心跳驟然加速,可很快就逼迫自己冷靜下來,“陸毅,我沒這個義務為你度過易感期,你愛找誰找誰,但那個人不會是我......你看著我。”
陸毅本來就一直看著她,聞言沒動。
“我是辛怡楓,是Beta,不是Omega......你當初對我說Beta更好的理由你忘了嗎?......你找錯對象了。”辛怡楓不露痕跡地深呼吸,她感覺自己在試圖跟一頭即將失控的野獸講道理,聲音有些抖,是因為害怕還是因為彆的此刻已經無人在意。辛怡楓覺得在陸毅說出那句話後一切都有些失控了,這已經超出了她當初預估的程度,“這不是你想要的,你隻是被易感期影響了,等你好了我們再談,現在放我離開這裡。”
離開。
這個詞讓陸毅的表情更淡,他好像看出了辛怡楓的緊張,不僅沒有後退,反而問道:“你覺得我會被易感期影響,連你是Omega還是Beta都忘了,就把你帶到這裡?”
陸毅頓了頓:“辛怡楓,你是不是太小看我了?”
辛怡楓沒說話。
“不需要以後再談,我現在就可以回答你。我知道你想說什麼,但不行。”陸毅每個字都說得很慢,但都堅決,“起碼不是現在。”
辛怡楓沉默著,她被陸毅拉起了手,心緊跟著縮成一團,從小到大她沒有過這麼被動的時候,陸毅今夜在他們的關係下扔下一個炸彈,之後隻剩強硬。
但辛怡楓無法反駁,他們之間若隻是單純的交易,辛怡楓或許會更硬氣一些,有時候錢貨兩訖就是世界上最簡單直接的關係,然而他們之間並不是。當年是她先栽進陸毅懷裡的,陸毅不是善類,但她同樣不是什麼好人。辛怡楓原本隻是想給陸毅一個警醒,告訴他是時候了,他們本該更早結束,可陸毅的回應卻反將了她一軍,從他說出那句“除了你我沒有帶任何人來過”的時候辛怡楓就知道一切都要變得更加失控,辛怡楓不願意去想那背後的含義。
他們就像同時一腳踩進了泥沼地,明明可以幫助一方先出去,這樣兩個人都有可能獲救,可陸毅這個自私的混蛋卻選擇了讓兩個人都困在原地。
“幫我。”陸毅把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襯衣領口,眼神像是要把她吞了,“我現在需要你。”
辛怡楓閉了閉眼。
“陸毅,你彆後悔。”
辛怡楓的聲音啞了,她再睜開眼時眼神有些冷,下一秒又在和陸毅的對視中變熱。陸毅熟悉這樣的眼神,在第一個發生關係的夜晚辛怡楓也是這麼看他的,他們之間再如何糾纏博弈,其實辛怡楓永遠站在隨時可以抽身的一方,她冷靜地看著這頭比自己強大的野獸,一次又一次在他獠牙底下給自己留退路,陸毅不是不知道。
他欣賞著這個Beta的聰慧,也病態般地享受觀察她這樣做的過程,因為他自己也是同樣的。從小到大陸毅唯獨不允許自己失控,在他明確自己要背負的是什麼開始他就習慣了克製,辛怡楓就像是陸毅給自己的一個考驗,如同陸毅成年後的每一次易感期,陸毅在檢驗著辛怡楓的同時也在檢驗自己。
“把衣服都脫了。”
陸毅逼近了一步,高大的身軀遮蓋住了所有投在辛怡楓身上的